翌日,万春回家看到馨怡正在澡堂里洗衣服,绿萍正在另一个房子里做女红,他悄悄地走到馨怡的身后,馨怡犹自不觉,他从背后伸出手把馨怡轻轻地一抱,拥在怀里,对着她的耳边说:“心肝,我好想你,你能来我的书房一趟吗?”
馨怡回头一看万春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她嗔怪道:“做死,青天白日的,姐姐还在房屋里,竟敢色胆包天,来此调戏我。”
万春却笑嘻嘻地说:“没奈何,谁叫你昨天表现得那么投入,我昨天晚上一晚都没有睡着,心里老是想着你。”
“我就知道你是想占我的便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馨怡恼道。
“你也别自命清高,你昨天不也是很享受的样子吗?”万春邪魅地笑道。
馨怡啐了他一口拨开他的手说:“快点走开,莫要轻狂,我要洗衣服。”
万春却毫不理会她的抗议,仍然抱着她警告她说:“你如果想让绿萍知道,尽管大声喊叫。”
馨怡听了他威胁的话,低下头红着脸哀求道:“求你放过我,莫要让我难堪。”
万春说:“你如果答应跟我一起走,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想跟我走,我就不放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听了他无耻的要胁,馨怡气愤不过,努力地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掌控,难奈他力气太大,任她挣得面红耳赤,也摆脱不了他那象铁钳一样的巨爪,只得无奈地低下头,默然流泪,万春看她因委曲而伤心流泪,也自心疼,他放松了抱住她的手,喃喃地在她耳边低语道:“馨儿,我也不想勉强你做你不愿做的事,但是我见到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你不知道你是多么迷人,你娇媚的样子令我欲拨不能,你真是一个令人销魂蚀骨的女人,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你的诱惑,何况你与我近在咫尺,如果得不到你,简直是活受罪,你就如了我的意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只要我万春拿得出来的东西随便你挑,你要名份,我给你名份,你要地位我给你地位,你要黄金白银,钻石玛瑙,珍珠翡翠,都可以给你,甚至你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从你看我的眼神中我可以感觉到,你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接纳我,丢开你那些假仁假义,这些在我的面前都一钱不值,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你,你一天不答应我,我就一天不放弃对你的追求,就这样紧紧地缠着你,真到你答应我为止。”
“你真无耻,你既然爱我,就得顾及我的感受,不能强迫我,你即便采取下三烂的手段得到了我的身体又有什么意思,我的心里反而更厌恶你。”馨怡不假辞色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馨怡没想到你这样讨厌我,我原以为你多少对我还有些情意。”万春语气里透着凄凉,猛地放开馨怡快步离开了洗衣房。
馨怡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至此平静下来,但内心并没有轻松感,反而有些疼痛的感觉,其实她内心也渴望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她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自然也渴望来自异性的爱,她想把这种压抑的爱欲寄托在她的未婚夫吴琦身上,但现实让她的梦想破灭,吴琦早已不是过去的吴琦了,他心中有了别的女人,凭女人的直觉她感到吴琦没从前那样喜欢自己了,他们的关系也很疏远了,彼此见面说话也没有以前的亲密和融洽了,当然自己对吴琦也没有以前那样的心动的感觉,或许这些年来不同的生活境遇使彼此产生距离,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隔膜,在时光的流水中,两个人之间的情分越来越被冲淡了,与此同时,万春却乘虚而入,及时填补了自己内心的空缺,她一步一步地陷落在他的温情里,但这又是一个不为社会所接受的畸恋,万春是自己的姐夫,如果与他发生恋情,岂不是有悖伦理,有伤人伦和风化,这种见不得光的爱恋无论如何都不能任它发展下去,所以她尽力克制自己,避免与万春亲密接触,但是她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回应他,这叫她感到羞耻,但又欲拨不能,以至于让她陷入矛盾的痛苦中。
馨怡好不容易洗完衣服,就想起身,突然眼前发黑,头晕目眩,身子摇摇晃晃的,若不是她及时扶住了墙壁,此刻她已摔倒在地,她靠在墙上闭目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止住了头晕,绿萍瞧着她面色苍白,精神疲惫有气无力的样子,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来,馨怡摇摇头说不碍事的,她话没有说完就身体一摆,差点从凳子上栽倒下来,绿萍赶紧扶着她,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吩咐身边的蓉儿去告诉万春馨怡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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