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然已经出现,项警官顾不得问自称朱十二的年青人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急忙抢上几步也冲了进去,孩子小羽一振从女人的怀里挣了下来,大声叫着“爷爷——”也跑了进去,女人迟疑了一会,一边喊:
“小羽,慢点。。。担心摔了。。。”一边追进门去。
朱十二挺着腰站在门口,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沉着脸的宋师仁,宋师仁掸了掸衣服,对苗渺点点头,转眼看着黄玫和一脸怒容的林子御道:“进去吧。。。时间到了!”
林子御哼了一声,对黄玫一摆头:“玫姐,我们走!”大袖飘飘,脚步腾腾,脸色说不出的严肃,黄玫皱着眉看了宋师仁一眼,紧紧跟着林子御向门里走了进去。
趁着宋师仁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苗渺横了身边满脸笑的李伟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回去。。。别在这里碍本小姐的事。。。”
李伟瞪大了眼睛:“不碍事不碍事。。。我怎么能碍事呢?咦。。。玩魔术么?有趣,苗渺,你知道他怎么弄的?我去看看。。。”一头说一头迈步朝门里走去,脸上笑容不变:苗渺小姐,别想甩开我。。。我可是真心的。。。
项警官抢到芋头法师跟前,男人正焦急得抚着双眼急闭的父亲,一叠声喊道:“爸爸,你怎么了。。。怎么了?”
芋头法师一脸灰败,土布袈裟上灰扑扑的,东一块污渍西一块水迹难看之极,双眼紧闭,茅草湿哒哒地落他头上身上衣服上,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男人一手扶住芋头法师的肩一头急切地喊道:
“爸。。。你怎么了?醒醒呀,爸。。。”
项警官毕竟是警察,遇见的场面多,此时心神倒还没乱。一伸手搭住他的脉搏,凝神感受了一下,放下芋头法师的手腕对男人道:
“还有脉搏。。。快送医院。。。”
在这边手忙脚乱的时候,屋里的人都已经进来了。男孩小羽第一个跑到芋头法师身边,稚嫩的童音中充满了焦急:
“爷爷,你醒醒呀。。。我是小羽,我和爸爸妈妈来看你来了。”
男人听项警官一说立马反应过来,急忙掏出电话:“喂。。。喂。。”喂了几声失望地把电话放下:
“没信号。。。麻烦你和我一起把我爸送去好吗?”
项警官点点头,袖子一挽准备弯下腰和男人扶起芋头法师,弯腰的时候顺眼看了一下走进来的人,猛得睁大眼睛,弯下的腰又直了起来,手指着门的方向嘴里吃吃地说不出话来了。
见他神态有异,男人转头一看,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他们进来的地方是座高耸如云的山峰,锋顶上大树丛生云雾缭绕,那哪里有什么门的踪迹?
朱十二已经带着黄玫和一脸严肃的林子御走到他们跟前站定,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宋师仁和苗渺,李伟兀自带着一脸讶色大惊小怪地叫道:
“哇,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大。。。”回头看看来路,惊讶之色更浓:“咦。。。门呢?”转头看看苗渺和宋师仁又看看朱十二,大声叫道:
“你是怎么变的?你是变魔术的吗?很不错哦。。。”
苗渺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少做声,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伟心中一凛,下面的话生生咽进肚里。刚才那一眼他分明看见苗渺眼睛中绿光一闪而过,似乎苗渺和进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黄玫对着项警官凄婉地一笑,伸手握着他的手低声道:“你来了也好。。。今天我们两口子同生共死!”
项警官有些哭笑不得:同生共死?这也说得太严重了点吧。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他们。。。”
还没等他问完,站在最前面的朱十二朗声道:“好了,人都到齐了,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
宋师仁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只是现在他的微笑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我的条件还是老样子,交出佛莲,归于我麾下,我放你一马。。。”
朱十二手向后指了指,道:“那我的这些朋友呢?”
宋师仁微微摇头:“你好歹也是个妖怪,你应该知道规矩:凡人知道了我们存在是什么下场,”
手指指林子御,接着道:“他是道门。。。”
指指芋头法师:“他是佛门,这两门与我们妖魔一界势不两立,妖魔与道佛打了多少年了?难道你还要我放过他们?”
从后面看,朱十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声音还很沉稳:“交出佛莲,可以;给你效命,也行。但是请你放过他们,放了我的朋友。”
宋师仁摇头道:“不行,宫典的血肉正是我急需之物,而他们。。。”手指着男人和已经变色的女人道:
“他们蔡家与我师门不共戴天。。。”脸色转为狰狞:“我发这个誓已经千年,千年之誓,现在到了履行的时候,你说我象那样的人吗?”
手一招,冷笑数声,道:“看你的样子是不准备答应老夫了。。。”眼神开始凝定,
声音又干又冷,声如枭啼:
“刚才老夫问的是最后一次,现在老夫耐心用尽,朱十二,我不管你原来叫什么,现在,你死我活!”
项警官和那个男人看得一头雾水,项警官扯扯黄玫,低声问道:“小玫,这是。。。?”
宋师仁身后的李伟左右看看,强笑道:“苗渺,你们这是干啥?怎么妖怪都成来了?什么千年之誓。。。难不成宋老活了一千年,那不成妖怪了么?”
苗渺没有理他,顺手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布袋,袋口倒转,一个人影从小布袋的袋口中腾的一声跌落在地上,跌落下来的人似乎失去了知觉,重重地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却一动不动。
李伟又“咦” 了一声,讶声道:“这。。。苗渺,你也会玩魔术?你是怎么弄的?”
苗渺还是没有理他,自顾自站直身体,纤手朝空中一挥,一大团黑色的云雾渐渐浮现在空中。黑雾不住蠕动变形,似乎雾气中有着什么可怕之极的东西在经受着什么可怕之极的事情,一阵阵凄厉的惨号从雾气中传出,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吼声就如同一头牛在临死前的惨号,嘶哑、沉闷,沉闷了不甘和痛苦。
宋师仁手指一抬,夜色中,一道黑色的雾气射入蠕动的黑气当中,剧烈的蠕动渐渐平静下来,黑气开始凝聚,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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