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妃那里回来,水溶与黛玉俩人都静静地坐在屋里,四目相视,却谁不愿意再提及这个话题。
半晌儿想起一事来,水溶忍了忍还是开口道:“明日里咱们去一趟东平王府吧。”
黛玉缓缓看向水溶道:“母妃今儿个定然彻夜不眠,明日里玉儿还要去陪伴着母妃呢。要去,王爷自已去吧。”
“玉儿!为夫还有一事要告诉你。”水溶摇了摇头道。
“又有什么事儿?瞧王爷这模样儿该不会又是坏事吧?玉儿可不想听了。”黛玉现下是真的怕再从水溶口中,听到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来了。
“好让玉儿知道,前儿个朝上皇上下旨,将香儿指给兵部侍郎杨大人的大公子了。”水溶说完便低了头去,白皙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脑袋叹道:“香儿若知道了还不知怎么闹呢。”
黛玉听了神色一窒!怎么?皇上又要乱点鸳鸯谱了?香儿好容易才躲过了南疆和亲,却依然摆脱不了皇上的指婚,难道这就是命吗?自已虽然对香儿依恋王爷心下微有芥蒂,然而每一次见到这个率性活泼的香格格,自己心里却又禁不住地去喜欢她。
见黛玉怔怔地坐在那里,并不接自己的话,水溶知道黛玉听了这个消息心里必定不会太舒服,便开口道:“香儿是肯定不会乐意的,不过才见杨大人一付合不拢嘴的样子,想来他那个大公子倒是没什么意见。”
“母妃可已经知道了?”黛玉问道。
水溶摇了摇头:“还没敢告诉她老人家,不过母妃应该会理性对待的。”
黛玉问道:“何以见得?”
水溶叹道:“只因当年母妃嫁入王府也是被皇上指婚给父王的。”
见黛玉听了若有所思的样子,水溶问道:“玉儿在想些什么?”
“玉儿是想着,母妃嫁入王府虽系皇上指婚,但她老人家对父王的情谊竟是深得很呢。”黛玉想起与太妃闲话时,太妃曾与自己聊起过早已离世的老王爷,那一份深情厚意端的令所有人羡慕。
“嗯,只是记得父王平日里总喜欢说母妃是他的知己,可母妃虽对父王一往情深,但对父王如此称呼自己倒是有些不太情愿呢。”水溶想起前些日子母妃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儿,便随口说了出来。
“这是怎么说的?难道父王只是一厢情愿不成?”黛玉有些疑虑道。
水溶叹息了一声道:“还不是因着侧太妃一事。”
黛玉听了稍一停顿,又悠悠道:“难怪母妃介意,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言罢,有意无意地轻描了水溶一眼。
水溶听了黛玉半嗔半怪的话儿突然轻轻一笑:“为夫琢磨,这也是玉儿的心里话吧?”
“啐!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黛玉站起身来走向一旁,去桌上拿了茶杯来,向外面唤道:“紫鹃去添了热茶来。”
夫妻二人说不得又去了太妃那里把皇上赐婚之事说了,那太妃又摇头又叹气的,只说但愿香儿能歪打正着得个好夫君也就罢了。
却说第二日一早,北静太妃便带了水溶、黛玉一起来了东平王府。
见了北静太妃,那香格格便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扑到太妃怀里哭个不停。
北静太妃忙拍了拍香儿的肩膀笑道:“谁敢欺负我们香儿不成?说出来太妃为香儿说理去。”
那香儿抬了泪眼道:“是皇上。”
“哎哟!我当是谁?只是皇上平日里最喜欢香儿的,怎么会无端地欺负起你来?”太妃故意问道。
那香格格顾不得姑娘家的脸面,脱口道:“皇上前日里给香儿指了人家。”
“呵呵呵。香儿大了,是该寻个好人家了呢。”太妃笑道。
“太妃还笑呢!指了谁不好,皇上竟将香儿指给了兵部杨大人的大公子去!听说那杨大人最是个善于钻营的,那杨府的名声在外面也不怎么样的,皇上却偏偏将香儿指给他们杨府,太妃说气人不气人?”说着那香儿的一张俏脸儿瞬间又因气愤而变得通红起来。
陪在那里的东平王爷忙过来安慰他妹妹道:“妹妹不知,这市井之言固然不可不信,但也不能就听之信之。据我所知,那杨大人平日里做人做事虽是稍显投机了些,却也还算得上是个善良之人。而那杨家大公子更是个聪颖机敏的,又是科举出身,如今在翰林院里任职。听说也是个满腹诗书、出口成章的,妹妹若能嫁过去,便可以让他给你讲故事听了,也省得整日里闹你溶儿哥哥了。”
那东平郡王言罢又看了水溶一眼,水溶便微笑道:“姐夫这话说得倒还中肯。”
香儿听他二人一唱一和的,便从太妃怀中抬起头来,噘了嘴道:“纵是香儿嫁过去了,也要让溶哥哥给香儿讲故事听。”
众人听了她孩子气的话儿都笑了起来。
东平王妃却又问水溶道:“只是听说皇上是为了安抚即将要出征西北的杨大人,才将香儿指给他家大公子的,是也不是?”
水溶才要答言,一旁的东平王爷忙笑道:“虽说事实如此,但也不失为一门好亲事呢。”
东平王妃瞪了东平王爷一眼道:“香儿的终身大事,多打听打听有什么不好?偏王爷听了竟满口应承了。”
东平王爷叹道:“皇上指婚,谁还能驳了去?况且那杨公子我早已打听过,确是个不错的。”
“王爷早已打听过?怎么,难道那杨家早有此意?我怎么不知道?”东平王妃不禁有些奇怪。
原来那杨大人早听人说起东平王府里的香格格,是个模样性格都不错的,便私下里托了人与东平王爷提起过。只是东平王爷虽知道那杨公子也是个不错的,但自己这个妹妹那时早已心系水溶,东平王妃又说过要全力帮着妹妹张罗,遂婉拒了。
直至水溶迎娶了黛玉后,看见妹妹了心事落了空,才又将眼睛转到了杨公子身上。
瞧见东平王妃一付恼意,东平王爷忙笑道:“这两年上赶着打听咱香儿的,不止杨府一家,王妃又不是不知?况人家既然有意,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不替妹妹把个关吧?”
“狡辩!”东平王妃气道。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向一旁的水溶问道:“你姐夫说你那日在朝上又存不住气挺身站了出来,答应了皇上出征西北边境。这事儿可是真的?”
“表姐听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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