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哪里真会让我的属下专程去取呢?”
那水溶见黛玉的心情又逐渐转好,几次欲张口想将两人的婚约之事告诉黛玉,却生怕事与愿违而就此失去了黛玉的信赖,遂再一次将心事压下,只与黛玉谈天说地哄她高兴,两个人说着说着便又聊到了诗词上来。
谈起诗词,黛玉如玉的娇容上便生了光彩来。
“听王爷总说最爱读诗经,那我倒要考考王爷呢。”黛玉调皮道。水溶笑道:“随你考来。”
“好大的口气!那好,听我念来。”黛玉稍加思索便扬起小小下巴:“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聩,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念完之后,黛玉微微一笑:“好了下面的该王爷了!”说完便托了香腮望向水溶。此时的水溶面上却是收了笑意,双眉间不经意地露出一丝忧愁。“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斛,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休吁矣。”
“王爷好才思!”黛玉只顾沉浸在诗中,并没有瞧见水溶面上的异样,只听水溶又轻声问道:“玉儿可知这几句话的意思?”
黛玉不假思索道:“这个谁又不知?不过是因着一位女子的夫君去了边疆打仗,她借此诗说出心中的思念。”
“说得好,讲解得透彻!”嘴里应和着,水溶却在心里暗暗道:“玉儿,等你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永远不分离。你若小年纪,经历的生死离别太多了,这诗中女子那份思念的痛苦我永远也不会让它发生在我们俩个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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