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薇俏脸微红,幸好现在人不多,瞪了九哥一眼。
“我在宣布我的所有权啊!”九哥理所当然的答道,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正在端水过来的马启彦,不意外的看见他的手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撒了些出来,再看看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的卫薇,迟钝也有迟钝的好处啊!
“这样不叫宣布所有权?!”卫薇指指俩人的衣服。不明白九哥的想法。
“水来了。”马启彦把水放到桌上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坐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卫薇脸红了一下,拍开九哥的手指指对面的位置。
马启彦坐了下来,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看了看九哥,又看了看卫薇。
“你当他不存在好了,而且如果有什么要帮忙,他可比我强多了。”卫薇道。既然马启彦自己提出可以带人过来,那就说明并不是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事,现在又一副介意的样子干嘛。
“是这样的……”马启彦苦笑了一下,“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嘛,我的亲生父亲已经和我相认了,而且自从把我带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太管我,但是昨天晚上他忽然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可是据我所知,他还有一个儿子。各方面都比我出色……”
“说不定他忽然良心发现想要管管你呢。”九哥勾了勾唇,有些嘲讽的开口。
卫薇在桌子底下踢了九哥一脚,示意他乖乖听着,别随便开口,而且从杀手口中冒出良心什么的,还真是好笑,九哥点了点头,示意马启彦继续说。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马启彦冲着九哥苦笑了一下,继续开口,“可是徐叔说他这样做只是把我控制在身边的一种手段……因为……他儿子的心脏不好。而我就是一个被圈养的备用心脏,因为是亲兄弟,而且血型相同,排斥的可能性很小……”
卫薇沉默不语,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次马启彦和她提起父亲的时候,眼中还有些敬爱,可是现在……任谁遇见这种父亲都不会好受的吧,冷淡什么的还可以用不善于表达感情来解释,可是把一个儿子当做另外一个儿子的备用心脏来处理,应该是冷血了吧。
“你想媚儿做什么?”九哥只是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身为杀手,他见过的事多了,这种事在他看来真的不算什么,而且他大概知道马启彦口中的父亲是谁了。
“媚儿?”马启彦疑惑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九哥指的应该是卫薇,“你究竟叫……算了,当我没问吧。”
卫薇只是挑眉看了看九哥,并没有解除马启彦疑惑的打算,说实话,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了。
“我只是想找人倾诉一下,并不是想找人帮忙,我的命是他给的,他想要就给他好了。”马启彦苦笑着道,他本来以为卫薇会给他一些活下去的信心,可是现在,看见卫薇和别人举止亲密,他宁愿自己没有再次遇见卫薇。
“可是……”卫薇皱了皱眉,有些不满马启彦消极的态度,训练营的师弟们活下来的可以算是稀有动物了,所以对于幸存的人,他们都格外珍惜。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走吧。”九哥打断卫薇接下来的话,瞥了马启彦一眼,虽然他手上死的人不少,可是对于那种不拿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的人,他也是看不起的。
觉察到俩人的态度,马启彦嘴巴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垂着头坐在位置上。
“别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卫薇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然后和拉着手走出了小店。
马启彦呆呆的看着卫薇的背影,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眨了眨,有泪水从眼角滑落,透过泪水,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一个瘦小的男孩子抽噎着坐在墙角,左手拿着个帕子轻拭右手手掌上的擦伤。
扎着马尾的女孩子,嘴边叼着一根草根从一边走过,听到哭声疑惑的停下脚步,看到抽噎着擦拭伤口的男孩子,手一撑翻过矮篱笆,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了下来。
“男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泪,你爸爸没教过你啊?!”女孩子的声音嫩嫩的,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媚意。
“我……我没有爸爸……”男孩子可怜兮兮的答道。
“没事,姐姐告诉你,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记好了啊!”女孩子伸手抹去男孩脸上的泪,一边拿过他手上的手帕,拉起他,“姐姐带你去包扎!”
夕阳下,俩人手拉着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男孩子频频回头,看着关系亲密的影子,眼中虽然还带着泪,但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后来男孩子才从别人那里知道,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女孩子其实比自己还要小,只是那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了被当做小弟弟般照顾,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让自己受伤,只是为了看到女孩口中一边骂自己,一边小心的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
在监狱那几年,有好几次他都撑不下去了,可是不知怎么的,他总是会想起那个表面凶巴巴,实际上却很温柔的女孩子,以再见她一面为自己的生存意志,终于等到有人把自己救了出去,年龄渐长他却明白再见的希望很是渺茫。
所以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找回自己的目的不纯时,他也没有很介意,再见到卫薇的那一刹那,他是真的很惊喜,但又怕卫薇已经把自己忘了,所以就先和她旁边的夏长鸣打招呼,结果她果然不记得自己了,在自己的提醒下,她再次想起了自己。
那次的谈话是继自己小时候第一次遇见卫薇之外最美好的回忆,大概因为太过美好,所以才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吧,现在梦也该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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