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辉望着病房门,发现是普通的急诊室,不是手术室,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来焦老爷子的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正在她轻缓地放慢呼吸时,突然看到丁大夫人跑过去的影子。她一惊,以后自己看花了眼,连忙追过去,果然是丁大夫人。她叫一声:“母亲!”快步追上去。
丁大夫人怎么会来医院?若是看望焦老爷子应该在这边才对。她正疑惑,追了几步,发现丁大夫人跟着一辆病车在跑!
难道丁家也有人生病了?
丁大夫人没听出她的叫喊,脸上满是焦急,高跟鞋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晓辉跟着他们来到急救室外,直追到门外才追上,她一眼看到戴了氧气罩的那人是丁晓光!护士拉上门,指示灯亮起,把晓辉关在门外。
“母亲,大哥怎么了?”晓辉气喘吁吁地问道。
丁大夫人抬眼的瞬间眼中有嫉恨和责备的光滑过,她迅速低下头,坐在长椅上,脸上有些落魄:“我竟不知道他这些天没吃好饭,医生初步诊断是胃出血。”
晓辉惊讶地张了张嘴,丁晓光这些天一直由她照顾,她有些理解刚才丁大夫人的表情了,但是,她照顾丁晓光是情分,就算不照顾也不是她的错啊!
“母亲,大哥会好起来的……”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真心来说,她并不喜欢丁大夫人。
丁大夫人突然扬起脸说:“晓辉,你帮帮你大哥,他不能没有焦娇!”声音里带了点乞求,哽咽着抓住了她的双手。
她眼里满是泪水,好像只要晓辉不答应,她肯定会哭出来。
“母亲,有些事需要大哥自己想明白,我看大嫂心里还是有大哥的,他们之间有个孩子。您别太担心。他们总能和好的。”
“你懂什么?晓光现在就不好了!”丁大夫人有些激动,长长的指甲几乎掐进晓辉的肉里,旋即她声音又低下来,“晓辉。只要你跟瑞松说一说,娇娇最听瑞松的话,好不好?”
晓辉想说自己跟焦瑞松都到了离婚的地步了,这话还真不敢当着丁大夫人的面说。她为难地道:“您也知道,我在焦家没什么地位的……”
丁大夫人手上又紧了些,低喊道:“焦老先生那么看重你,怎么会没地位!你大哥以前是怎么对你的?现在不过是让你说几句话。你就推三阻四的,枉他以前时时去看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你哥哥的……”
她还想说什么,目光一闪,看到晓辉身后的人影又顿住口,没说出更难听的话,反而一瞬间声音放柔:“算了,你也是才刚结婚,我不应该为难你。”说着。她松开了晓辉的手,只是焦虑地望着门口。
“丁夫人,你怎么在这里?”焦瑞松看看左右。走到晓辉身边半护着她,把她推到旁边,他自己站在丁大夫人跟前,把她与晓辉隔开,目光掠过晓辉手上几个不明显的指甲印,又微皱起眉看着丁大夫人。
晓辉看到丁大夫人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又听到焦瑞松的声音,循着他的目光赶紧把自己被掐红的手藏起来。家丑不可外扬,她希望有焦瑞松这个外援,可不一定希望他插手自己的事。为这点小事惹来他的嫌恶并不划算。
对家庭复杂且声誉不好的人家避而远之是整个社会的默契,焦瑞松也不会例外。
丁大夫人回答:“是晓光今天和娇娇签了字之后突然在病房外晕过去,我当时听说他们两个荒唐到离婚的地步,心里着急就过去了,正好看到医院的护士把他送出来,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医生诊断是胃出血。”她脸上泪水涟涟。是个实实在在为儿子担心的母亲。
“原来是这样,丁夫人,丁先生会好起来的。”焦瑞松听到她说“荒唐”二字时,眉头皱得更厉害,随后不以为意。
晓辉沉默了会儿,想到丁大夫人还不知道焦老爷子的事,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便问焦瑞松:“爷爷怎么样?医生说什么了没有?”
“还在检查。”焦瑞松神色淡淡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把西装的衣摆拨到身后,脸色不如之前和煦,看起来好像在生气。
果然丁大夫人拿帕子擦眼泪的手一顿,用揉合了鼻音的声音问:“焦老先生也来了医院?是出了什么事吗?”
焦瑞松不语,晓辉只好回答:“爷爷听到大哥大嫂离婚,心脏病发了,正在医院里做检查。”
丁大夫人又责备道:“这两个荒唐的孩子!都是做的什么事啊?娇娇还怀着孩子呐!”
晓辉无语,这与焦娇怀不怀孩子没有关系。
丁大夫人神情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醒神,看到两人还站在这里担心地望着她,便说:“你们快去看看焦老先生,他是长辈,快回去吧。老先生醒了,你们代我问个好,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不然我会先去看望他的。”
焦瑞松点点头,转身要走。
晓辉左右为难,既然她签了离婚协议就与焦瑞松没有关系了,那与焦老爷子也没关系了,但现在他们离婚的消息还瞒着大家,焦老爷子确实是长辈,应该先守着他才是要紧的。
她就迟疑了那么两秒,或者说比焦瑞松慢了那么两秒,焦瑞松顿住身形回头看她,神色不明,而丁大夫人反应就要浓烈得多,站起来焦急地推她:“晓辉,你快过去,老先生马上醒了看不到人,心里不是更着急?这里有我呢,等你大哥出来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去吧!”
晓辉说了让她别担心的话就随焦瑞松走了,手术室在五楼,电梯里人有点多,他们走楼梯下到一楼,出来时,她眼尖地看到电梯合上那瞬间丁老爷子阴沉的脸。
“你跟在我身边,没人能拿你怎么样。”焦瑞松显然也看到了丁老爷子,但丁老爷子没看到他们。
晓辉挨近他两步,似乎丁晓光离婚后,她的位置有些微妙。若是丁老爷子再听说她也离婚了,不撕了她才怪,她有些怕怕的:“哦,我们离婚的消息应该只有张律师知道吧?”
“嗯。只有他知道。”焦瑞松闷笑。
晓辉也不管他笑什么,她得想办法把丁二夫人从丁家弄出来,不过,在这之前,她得知道丁家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丁家的手能伸到哪里,最重要的是,丁二夫人的意愿。
两人快步走到急诊室外,医生出来让病人家属签字和交钱,他们要给焦老爷子转病房:“老先生的身体还算比较硬朗,你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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