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我在一个保护罩里,而罩外,腾扉正和一个戴着面罩的人在与楹菁搏斗着。
那个人是谁,他该不会就是江凌说的我的“亲戚”吧?为什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叮——哐——”,什么声音?
“楹菁,朝这里看看。”原来是金婷,她想用催眠术让楹菁睡去。
但就在楹菁转头去看金婷的一刻,突然尘土飞扬,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风沙退去,楹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戴面罩的人也消失了。
我解除了保护罩,“好不容易学会的催眠术,就快成功的说呢!”金婷抱怨道。
“以后还能用嘛,不要那么沮丧。”我安慰道。
“队长,你认识那个戴面罩的人吗?”
“我还想问你呢!腾扉。”
腾扉挠了挠头,说:“但我觉得他有一种很面熟的感觉。”
我弄了一个响指,说:“我看他也有一种面熟的感觉呢。”
“啊?”
我一脸坏笑地问:“腾扉,你是不是和某人一样是卧底呀?”
“和谁一样是卧底呀?”金婷赶忙插话。
“不是你就行了,别担心。”
腾扉疑惑的看着我,说:“不是啊。”
“那你和楹菁都谈些什么?”
“腾扉你消失其实和楹菁谈话?”金婷又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我装笑对金婷说:“请你把你的嘴封上好不好?”
“那个,恩,啊,咝,怎么说呢?”腾扉吞吞吐吐的,没说出一句正经话来。
“做了什么说什么啊。”我提醒到。
“我劝楹菁放弃黑魔法,就在快要劝成时,队长你刚好来了,就被破坏了。”
“那楹菁怎么会听你的话呢?楹菁可是黑魔法世界的人呢!”
腾扉叹了一口气,说:“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当时楹菁家非常困苦,加上家里欠债太多,马上就要垮倒时,我们家帮助了楹菁家,楹菁家重振雄风。你也知道楹菁的爷爷是医生,父亲也是做医生的,而母亲是帮忙的。所以之后,就好很多了。但是……”
腾扉怎么在这停了下来,是刻意隐瞒什么,还是一些不方便说出来的事?
“但是什么?”我还是问了一句。
“我……不想说……队长!队长!”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眨眼间,又是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林孟茜的梦境——
“一个人孤单的走在寂寞的前端,突发奇想想要到达人生的终点……”
传来阵阵美妙的歌声,我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去,一直疲惫的走,一直,一直……
但却走不到终点,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能远远的,远远的,远远的听那一阵阵优美婉转的歌声……
突然,歌声没有了,只见远远的走来一个美丽的少女,朝我这走,一边走一边微笑,一边微笑,一边微笑……
“白诺主。”回声荡漾在我耳边,我听出来了,这声音就是,就是,就是……
“白诺主?”我不想回答,每次的梦都这么奇怪,让我摸不着头脑,让我奇怪,奇怪,奇怪……
“我是白诺主,请问要不要掀刘海?”我虽然不想回答,但还是习惯性的说了一句。
那少女笑了笑,说:“你真幽默,我,我能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想许什么?”
我想一直睡着,睡着,睡着……
永远也不要醒来,醒来,醒来……
让我永远,永远,永远……
呆在那最美的梦里,梦里,梦里……
不想做那拯救魔法世界的任务,任务,任务……
它就像一个枷锁,枷锁,枷锁……
一直锁着我,让我没有自由,自由,自由……
不是说那种自由,而是心中的自由,那就足够了,足够了,足够了……
为什么我要这么累,这么累,这么累……
我还想知道我的身世,身世,身世……
一个不解之谜,不解之谜,不解之谜……
寻找最后的真谛,真谛,真谛……
最美的是,是,是……
我只想做回真正的那个自己,自己,自己……
也许,或许,允许。
一切尽在,暗讽·西迭。
我用黎明填充你的黑夜,用未来替补你的曾经。
我用快乐调换你的忧伤,用心书写你爱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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