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
特别是这些年混迹官场,更让从小就懂得情绪不外露的周二整个人更加深沉可怕。如果不是自家兄弟,根本不可能看出这位心底想的什么。当然,就算是自家兄弟,也难得猜出个七八分来。
老一辈的人都说,周家儿子燕回是天生的当官料,谁看着他那一张表情莫测的脸都够得揣测一阵了。还别说他那些犀利的言辞,你十几个人都未必搞得赢他一个。
“没想到各位消息如此灵通。”许愿笑,看来传得还蛮快。
当然,要是全世界都知道他爱自家媳妇儿就更好了。
“哼,许愿,你最好是记住,你今日做的事,往后就是一辈子。要是辜负了咱们家小浅儿,我秦湛第一个要你的命!”秦湛眼底青黑一圈儿,很明显是晚上没睡好。
那个从小宝贝的人儿啊,看见她在别的男人背上扬起幸福的微笑,就已经很满足了。他和小浅儿,直至今日终于彻底断了情缘。从此以后,她就只能成为他少不更事时最宝贵的回忆,一生最疼爱的妹妹。
看着被许愿揽在怀里的苏浅,秦湛默默地在心底说道: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上别人。
至于那个别人,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戳中了作为一个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秦三儿,苏浅不仅是你们的妹妹,还是我许愿这一辈子唯一的女人,要相伴一生的妻。如果辜负了她,不用你们动手,小爷自己也不会饶了自己。”
“许愿,浅浅我们要接走了。记得明儿个早点到军区大院儿来接她,作为她的五哥,我也不希望以后有机会看到你自我了断的那一天。”穆子逸微笑着说道。
呵,可别小看了穆子逸那张微笑的俊脸。在商场上,这男人可是惯有笑面虎之称的。典型的谈笑间就能让你樯橹灰飞烟灭。在北京城里商场上的青年才俊中也是排得上号儿的。若是没有他,穆家这个商界的后起之秀也不会发展得如今儿个这般如日中天。再加上穆子逸的妈妈就是叶家的女儿,作为叶家老爷子的外孙,穆子逸在这群权贵子弟中也是混得如鱼得水。
要是他真有心整许愿,即便伤不到筋骨,也够他许小爷头疼的了。
作为老四的余渊没有来,他在军队里走不开。因为今天苏陌不在,被凌阡陌拉去看中式婚礼的布局去了。明晚的中式婚礼,凌阡陌可也是下足了功夫。所以自家那倒霉大哥,就被弄去当监工了。
当然,这也是苏陌自个儿乐意的。毕竟是这一辈子最疼爱的妹妹,他要是不去监工,估计自己都过意不去。
“那是,你绝对不会有那个机会的。”许愿自信,他和自家宝贝媳妇儿能够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话不要说得太满。”清远的声音,温润的语气,标准的唐少谦专用。
“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许小爷冷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唐少谦的心思,想把我家媳妇儿抢过去?别说是门儿,连窗户都不给!
最后,几个男人轮番警告了许小爷一次,再带着苏浅扬长而去。留下许小爷一个人站在马路边儿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发呆。
啥?那几个该死的土匪,把他家媳妇儿抢走了!什么结婚之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简直就是放屁!他还想今晚直接住到苏家去咧,变得事情有变。
万一他媳妇儿哪根筋不对了,想要逃婚怎么办?
只可惜,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心声,苏浅早就坐上周二的车,直接回军区大院儿了。
“对了,浅浅,我儿子当你的小花童怎么样?”周燕回一边开车,一边偏头问道。
“儿子…?二哥,你没有开玩笑吧?”苏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她出一趟门,世界就彻底玄幻了?二哥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怎么?我有儿子的事情这么让你惊讶?难道你忘了,大概半年前还是你提醒我,在逛街的时候看见一家咖啡厅里面的小男孩儿长得很像我?”
挑了挑眉,他不仅有儿子,他儿子都已经五岁了,和诺诺小姑娘差不多大。想到那个与自己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周燕回的心里一阵柔软。虽然这个儿子的出生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但是整个周家却非常喜欢他。
“那…那个不会真的是吧?”对了,她忽然想起牵着小男孩手的女子。
那个女子好像真的是认识她的,她也觉得有些眼熟。只是那女子看她的表情,总有几分古怪。不过,嫂子好像长得蛮漂亮的啊。虽然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惊艳双眼的漂亮,却是越看越觉得耐看,身上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子仙气。
“嗯。”点了点头,周燕回毫不犹豫地承认。
“那嫂子也一起带回来了?”理所当然的,那个女子就被苏浅叫做了嫂子。这可是除了叶桑之外,她承认的第一个嫂子。嗯,穆子逸家的那个不算,太小了。
“嫂子?”重复着苏浅的话,脑海中浮现起那个女人的样子。
岑子时,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要她回到他身边,她却说她现在是自由的。五年前偷了他的种悄无声息地离开,她以为自己就那么容易放过她了么?
咳咳,周二啊,当年是谁故意不做安全措施的,是谁明明知道和约已满,还要故意强要了人家一天一夜的?那个时候你就暗暗算计人家了吧?现在竟然很多来倒打一耙,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当然,某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承认在五年之后重逢时心底的窃喜,也不会承认在得知她有了自己的儿子那一刻时的阵阵狂喜。
或许,当年他潜意识里就没想过要放过她吧?
“二哥,嫂子不会是很难搞定吧?”虽然只是见过一次,哦,不,应该不止一次。不过,凭她看人的本事,嫂子绝对是难搞的。她对你柔柔地笑,眼睛里却丝毫看不到笑意,也看不到你。想想都觉得慎得慌!
“嗯。”轻应一声,算是默认了。现在能够让他带儿子来参加婚礼,不也是他威胁的?说起来,岑子时那女人绝对是油盐不进。
除了他们有雇佣关系的那一年之外,她还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就算是有雇佣关系的那一年,除了在床上动情时的娇媚热情,平时也只有公式化的微笑。好像是时时刻刻都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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