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让永璋坐到自己身边,乾隆亲自为永璋布菜,还很是开心的说着些琐碎的话。
永璋听着乾隆叫着自己的称呼,浑身不自在,是有什么深意不成?拿起碗边的酒杯灌了一杯酒,然后起身跪在一边道:“请皇阿玛恕罪!”
乾隆给永璋夹着菜的筷子顿在了半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永璋:“永璋何罪之有?朕怎么不知道?”
乾隆的话让永璋有些不知怎么说,半天才呐呐的开口道:“近段时间,儿臣有着诸多逾矩的行为,虽是坏境需要,但儿臣今日想来确实罪无可恕,但一直因为皇阿玛的宽容,儿臣还不自知,儿臣罪该万死!”
不明永璋为什么要这么说的乾隆皱起了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跪在地上的永璋说道:“永璋,起来说话。”
“儿臣……”
见永璋还是跪着,乾隆起身去拉起永璋:“朕不知道你错在哪里,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定你的罪,就算你错了,朕也不想定你的罪。你不明白?”
被乾隆拉起深的永璋定定的看着乾隆,呐呐的说:“皇阿玛没觉得儿臣有做错,那为什么您叫儿臣璋儿,这不是在提醒儿臣之前的失礼么?”
乾隆吃惊的看着永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朕觉得璋儿叫起来更亲密,而且永璋不是谁都能叫么?璋儿却只有朕能叫,朕喜欢这样叫你,喜欢你这段时间对朕的亲密,永璋不但没有罪,反倒有功才是,让朕开心的功劳,朕只要看到永璋就很开心了。”
乾隆那柔和的声音说着的话让永璋心间一暖,或许自己想太多了?确实这段时间乾隆对自己真的很好,担心自己而提早来南巡,这一项就该让自己明白乾隆的苦心了。‘皇阿玛喜欢和自己亲密一点又何妨?’想着便笑笑:“是,是儿臣多虑了,请皇阿玛恕罪。”
“好了好了,午膳都快凉了,快些吃吧。”
永璋点了点头,拿起碗筷从新开始进食。
“放我进去!我要见皇上!放我进去!皇上!皇上!奴才求见!”殿外传来一阵吼声,和侍卫们阻拦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何人?”乾隆问着在旁边的吴书来,让吴书来出去看看。
“回皇上,是努达海将军和新月格格,在外面求见呢。”吴书来看了下回来禀报道。
挥了挥手,从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给永璋。“吴书来!让人把他们给朕捆了!待朕和永璋吃完再放他们进来!来,璋儿我们先吃。”
点了点头,在殿外的吵闹声中,乾隆和永璋也没有太好的食欲,匆匆吃了些便让人带在殿外嚷了好久的两人进来。
乾隆黑着脸喝道:“到底怎么回事!嚷嚷什么呢!努达海!你这像什么样!”
“皇上!奴才有事禀报,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奴才听闻您让新月格格回京后独自居住在王府中,这怎么使得啊!新月这么的柔弱,要是被王府里的奴才给欺了去,我们如何像端亲王交代啊!”努达海拉着新月的手瞪着乾隆说着。
忍耐着努达海的声音,示意吴书来给自己端茶过来,轻抿了口,“既如此,那朕接她进宫去住,不委屈他了吧。”
“不要啊!皇上!宫里那龙潭虎穴!新月这般善良的人怎么能住进去呢!”跪着怕上前几步,对着乾隆摇头说道。
“混账!”把手中的茶杯往努达海头上砸去,“朕的皇宫是龙潭虎穴?她善良,不能住?那住皇宫里的朕就是恶毒的不成!”
一旁的永璋也是恼怒的看着努达海,嗤笑道:“好啊!努达海大将军,我们爱新觉罗的皇宫是龙潭虎穴,我们爱新觉罗都是恶毒的,你好大的胆子啊!那你告诉我们,这位高贵的新月格格该住哪里?”
被突如其来的茶杯砸得头破血流的努达海愣住了,一边的新月在看到后尖叫着:“不!将军!你有没有怎么样,都是新月的错,都是新月的错。新月不该劳烦将军的。”
“不是,不是你的错,”搂着扑过来的新月,努达海轻声哄着,半晌才转过头来对着乾隆说:“求皇上恕罪,奴才只是有个提议罢了。”
“好,那你说”乾隆咪着眼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谁知原来这个努达海,和之前的浩帧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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