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发的何修齐突然开口了,同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枯草。
“什么?”那姑娘又一脸好奇的转了回去。
“常枯草。” 何修齐站起身,一手指着止郁,“延儿,搅碎了给她服下。”
“你给她喂这毒草做什么?”一边的琼华闻言不禁诧异。
“她一直不醒是因为中了碎心掌的毒。”何修齐顿了顿,“听闻碎心掌重出江湖,我这次去长白山就是为了这常枯草。”
碎心掌不是当年百日教教主百无言的绝活吗?好好地一个太子又怎么和魔教的人有来往?
“一路上给她用掉半包,每日两次搅碎了口服,再过半包药草配以雪莲补身方可去毒。我身边带的雪莲不多,所以节了她的药,不然毒火攻心,身子若是太虚恐怕是承受不住。”
那姑娘皱起小小的眉头,“碎心掌?那是什么?”
“从小食毒练功,将毒气聚于丹田,年长日久百毒不侵,据说就是毒蛇也会对其退避三舍。虽然说起来简单,但真的能够做到将毒气归于丹田凝聚而不外泄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练的人不是最后毒发生亡就是走火入魔,所以后来练的人就渐渐的少了。”
在那里耐着心含笑慢慢解释给她听的,没错,还是死人南宫令。
我憋着气向小满打了个手势,示意她悄悄地撤!里面一个两个都是高手,稍有声响肯定就要暴露。
我先指挥着小满退到转角,省的不小心踩到花盆弄出声音,她本来就是水天的人一身功夫自然退得比我轻松。我慢慢吸了一大口气,可脚还没踏出去就感到腰上一重整个人就要往后跌去。
“夫人!”小满叫了一声,脸都白了。
扶住了窗棂站稳了身我狠狠瞪向小满,一时闪了腰你要不要叫的那么快那么响?!
不用回头我都能猜到身后人的表情,冷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了他钱一样。
哼,对别家姑娘是和颜悦色,对着我就是张冷脸,什么玩意儿!
“不进来就算了,你又乱跑什么?”
果然他早就知道我藏着,不把我揪出来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也知道我闷在屋子里不好受。
“……早饭吃多了,出来散步好消化一下。”这话说出来我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也太没气势了。
后面好像有叹气的声音,“过来吧。”
每次都要我过去,你就不会过来?使劲拽了下自己的袖子,才忍住没有回头过去。还以为那人会过来,谁知等了半天没什么动静,再一回头哪里还有人啊!
我站在那,一时间走也不是,这口气怎么说都咽不下去。
“夫人,好像是止郁姑娘醒了。”小满缩在角落里,贴着窗口小声的说了一句。
愣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先说好了我这是冲着止郁来的,怎么说那次把她推给萧怜绝的也是我。
可还没等我进门迎面就扑来一个黑影,没来得及体会呼啸而来的凌厉剑气就听到一声脆响,是长剑被人用手生生折断的声音。
纤薄的身子挡在我面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有一股熟悉的寒意油然而生。定下眼来看,武尊那老头子手持一把断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小徒弟。
“你让开!”
“把剑放下。”
“不争气的东西,她都把你卖了你还护着她?!”
“我说了和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你肩上的伤是哪来的,你师姐一条命差点没了又是谁害的?”
“把我砍伤的是容程,把师姐打成重伤的是萧怜绝,想出这口气还请您看清楚对象。”
“你!”老头子气的把剑一丢,夺门而去,而南宫令侧过身看着他师父走远,表情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小师弟……你别跟师父较真,他是因为安亭出事……心里不高兴呢……”
“我知道。”南宫令看了眼他的师姐,眼中带着安抚,“琼英,照顾好我师姐。”
他说完竟然就要走,止郁讲完那句话额头上已经布满细汗,皱着眉也没正眼看过我,看她小师弟点了头就又阖上眼睡了,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空气。
好,算你南宫令厉害,个个都向着你,你就是错了也是有原因有苦衷。
我咬起唇,憋了一肚子的气,再看到头戴羽翎的女人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后面跑,肺都要气炸了!
“容莲,你有空吧,替我把这筐药背到药膳堂。”何修齐贴着那张老脸平板的说道。
我回头瞪他又不好发作,才不要让琼华他们几个看了笑话。
何修齐还不依不饶,“看什么,延儿要照顾妹妹要照顾病人,没空帮我。”
“先生,夫人有孕在身需要静养。”
看来看去还是这少游最好,每次都帮我打圆场,回头一定要好好赏他。
还没得意多久就见何修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说“要命了,这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娃儿?”
“哦……”和眼神同样怪异地音调后,只见他一手拿一筐走得多轻巧,哪里是需要人帮忙的样子。
琼华看到人都渐渐散了没什么好戏可看,扇了两下扇子带着一脸没睡醒的肖锦瑟和热的浑身难受的苍者走了,走时的模样活像三个地头恶霸。走出去没几步,琼华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原来是把小侯爷给忘了。
等他们走远,一口气化成一团火在我心里越烧越旺。
“小满!”扯起嗓子吼,音都变了。
可回答我的只有满院的蝉鸣声,听着更让人烦躁了。
午饭我压根儿就没吃,直接躲到了内城里最偏僻,距离凤凰山最近的庆余居里,反正也没人理我没人管我,不如看山那边拜月还热闹点。
后来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自己也不在庆余居的躺椅上而是在翔龙阁的金丝榻上,眨了两下眼没摸清状况。
翻过身几乎就和某人脸贴着脸,我愣的一下都忘记要喘气了,尽管我没出声,可那人还是一碰就醒。
残阳如血隔着一窗娟纱照在他一双眼上,漆黑的眼眸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琉璃。
“睡饱了?”
声音有些哑,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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