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教子、快快乐乐的度过,可是现在••••••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亚父,早上好啊!”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水汪汪大眼睛此刻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红嘟嘟的嘴唇可爱地撅了起来,语气中多了罕见的撒娇的味道,那模样煞是可爱。
“殿下,奴才提醒过您很多回了,你不能称奴才为父,您是龙子,当今天子的龙种,而奴才只是一个下人而已。”陈公公耐心的再说了一遍。
“龙种?当今天子?呵呵~亚父,你在开玩笑吗?对于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跟我流着相同血液的陌生人罢了,想让我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休想!况且,他没有那个资格。”阎星杀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可爱的笑容,脸上的阴鸷顿时出现,眼里随时满满的笑意,但是眼底却是一层骇人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情。
“殿下,你怪过老奴吗?”陈公公不忍的把视线在阎星杀的脸上一直停留着。
“我爱亚父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怪呢?亚父,星杀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那种生活在星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星沙不属于平凡我不会放过那个害死我母妃的人,还有所有欺负亚父的人,所有人都必须死。”阎星杀望着窗外,一抹血红色的嗜杀一闪而过,随即又是那阴森森的笑容,让人看了不止的胆战心惊,这样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六岁孩童的脸上,她应该和别的皇子、公主一样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而她却背上了这样的仇恨,成为了一切阴谋诡计的背负者,这到底是谁的错?
“亚父别想那么多了,这是我自己的命!我自己选择的路,等到一个适合的时机,我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我要让他们痛不欲生,我要他们承受我所承受的痛苦的千万倍,我要他们痛不欲生,万劫不复,亚父,你说说看~如果我们这个所谓的九五之尊把皇位传给了了一个女人的话,他会怎么样呢?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玩,想想,我都会觉得很期待。”阎星杀的素手轻轻一震,一个玉色的杯子就结束了它的光荣使命寿终正寝,化为了一堆的粉末随风而去,陈公公在旁边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其实他在心里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样的情况经常都在发生,他的小公主就是比别的孩子早熟了一点、有能力了一点而已,仅此而已啊!虽然是这样但是还是压不住自己内心的疑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刚出生开始,他的公主似乎天生什么都会,如此惊人的武功、神乎其神的内力,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是说自己的公主根本就是一个天才。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在死寂一般的皇宫里,阎星杀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机会。
“殿下,您快换上!咱们虽然地处偏僻,但是也不能让其他宫里的人看遍了。”阎星杀一脸好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走了不下几十遍的陈公公。
“亚父,别忙了!我觉得这就挺好的,一身素净,不需要那么多的累赘,我没有必要打扮得那么好看去看哪个人,走吧!去会会我这为六年不曾见面的~父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阎星杀帅气的打开折扇,爽朗的大笑而去,她的嘴角残留了一丝的阴鸷,而后又被笑声所替代。
陈公公在身后看着阎星杀的背影,他不想阻止,因为凡是他所决定的自己想改变也改变不了,‘老天爷,小人不奢望她可以怎么样,只要她可以平安就好了,就好了······
————金銮殿——
“恭贺陛下,愿我皇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好一阵的山呼海啸,隔老远就可以听到了,有了权力就可以把所有狠狠地踩在脚下了,不是吗?阎星杀露出讽刺的一笑。
“七殿下到。”听到这一声的通传,众人皆是一阵的诧异,七皇子?什么时候宫里面有了一个七皇子,望着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逐渐映入人们的视野,惊艳~太惊艳了!好漂亮的小孩子,只是漂亮的不像是人,好像是从画里面跳出来的善财童子一般,分明是只是普通的白衫折扇,但是被他这么一穿反而像是会发光一样,墨色的长发被一只白玉簪随便一棺,双目如星复作月,红唇如樱果般精巧。略有笑意,却不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如果仔细看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彻骨的寒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周身,因为在他的周围弥漫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让人不堪窥探只能敬仰一般,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眉心天生出了如火焰般耀眼的绚丽,傲似冬寒的独梅,正是衬托出眼前这位少年的气质,好一个活脱脱的妙人儿啊!只是为何这个人儿却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以前就见过一般。
“儿臣参见皇上,祝皇上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儿臣来迟请父皇见谅。”阎星杀微微弯腰勾起绝美的一笑,举手投足之间竟有了一种不符合一个小孩子得能让人感到莫名压抑的气势,这真的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吗?这个小孩有是哪位妃嫔所生,为何从来都没有见过?众人心里一阵揣测。
“你······你······洛儿,洛儿······洛儿······。”看见来者的一张酷似自己内心永久珍藏的脸,双手开始微微地颤抖,可是这在阎星杀看来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可真是一个好“父亲”啊!
“洛儿?皇上是在叫我母妃吗?只是很可惜啊······。”阎星杀摇着头一股阴森森的笑意看着眼前的皇帝欧阳天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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