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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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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农村丈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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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美到极致,也可以狠到巅峰。

    广庭大众之下,当赵小谷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被他三嫂威逼着抽出带着铁扣的皮带,慢慢向我走近时,我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然莫名有着解脱的期待,结束了,就要结束了。

    赵小谷,这个我不顾一切下嫁的农村男人,彻底地让我认识到了爱情的虚伪和残酷。

    我是个城里姑娘。相对赵小谷,我的家庭条件异常优越,优越到结婚时我没有收到任何美好的祝福。

    我的父母原是国营企业的双职工,早早办了停薪留职,承包了中学的小卖部。当一名中学老师的工资还是一百元时,我们家的小超市每月已有了两千元的纯利。

    我喜欢读些言情小说,偶尔也写点文字偷偷投稿,但上学终归不行,勉强读完初中就辍学进厂当了个纺织工人。

    我姿色一般,但可能是因为没事就吟风弄月,所以显得腹有诗书气自华,当然更可能是家里那个日进斗金的中学超市,让我凭白增添了许多光环。总之,从进厂的那天起,我就成了招蜂引蝶的人。不过,没有一个入得了我的法眼。

    就这么孤芳自赏到了二十岁,年龄虽然还不大却也待字闺中好久,于是媒人们闪亮登场了。她们三天两头去我家的小超市转悠,没几下就把老爸老妈忽悠地压力山大,我的相亲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不知道是我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月老故意考验,反正对于我来说,相亲就等于失败,见面就等于没戏。从玉树临风到鄙俗不堪,从家财万贯到穷困潦倒,从才高八斗到目不识丁,两年内我就阅尽了人间男人百态。

    而在此间,同龄的女孩不是嫁鸡随鸡就是举案齐眉。父母急了,快要死马乱医,我也上火,隐隐都想破罐子破摔。

    父母一边对我劝说,一边发动了所有的亲戚,身边只要有单身的男子,就不妨带来一见。在广撒大网的情况下,我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了。那一刻,我真地想对上苍叩拜三首,然后再装模作样地应许三五年吃斋念佛。

    他,我以为的真命天子,就是赵小谷。

    赵小谷是乡下的表叔托人又托人,不知拐了几个弯给介绍过来的。赵小谷排行老四,我有时叫他四哥,更多时叫他小谷,颇有公主格格与太监答应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重鼓猛锤,怒放地差点按捺不住狂喜,若不是扮傻充愣好歹还像点矜持,我肯定丢人都能丢到我妈妈她妈家了。

    赵小谷天人一般,剑眉星目、温文尔雅,乍看之下颇多魏晋放浪公子的神韵;兼之他毕竟出身农村,日出而做日暮而息,一身肌肉疙瘩不由地让人归属的安然。

    我无法遏制地沉迷了。而对赵小谷来说,我这个普通姑娘因城镇户口的一票优势,就占据了绝对优势,更别说那霸气侧露的小卖部。

    恋爱如火如荼地展开,而原本每日火烧眉毛般着急就怕我嫁不出去的父母,此时却是极尽所能的反对。他们老生常谈地说我们不相配,不是一类人,没有共同语言,以后肯定不会幸福等等。

    我等待了那么多年的爱情,岂能因为他们几句老话就随便打发了?而赵小谷为了我更是百般忍辱负重,在父母面前大献殷勤。最终赵小谷的努力与我的坚持,让父母不得不遵从我们的决定。

    赵小谷在我的资助下盖了瓦房三间,又分了良田十亩,欢天喜地地把我娶回了家。你种田来我织布,月上柳梢、带月荷锄的田园生活,梦一样实现了。

    新婚后的那一段生活,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想这也许是每一个刚步入婚姻殿堂女孩的美好回忆。

    赵小谷因为娶了我这个城里姑娘,在村里的地位直线上升,他让绝大部分的未婚、已婚男人羡慕得两眼放光。

    他的那帮狐朋狗友,更是隔三差五就会成群结队地跑到家里来推杯换盏。从他们放肆地盯着我看的眼神,以及粗俗的恭维话语中,我感到了深深地害怕,而赵小谷却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我数次让赵小谷不要再带他们回家了,每日乱糟糟地让我觉得心烦,更让我觉得害怕。可沉浸在满足中的赵小谷哪还听得进我一句话,而我却得罪了他那帮所谓的兄弟。

    住在隔壁的小媳妇老太太们也不甘寂寞,没事就会三五成党地来到我的家里。她们看着我从城里带来的新奇东西,在交口称赞的同时,也毫不掩饰她们内心的渴望。

    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小摆设,我用不着还占地方,就很慷慨地送给了她们。远亲不如近邻,我就当交几个朋友了。她们千恩万谢后没有丁点客气,一个不落地全拿回了家。

    我朴素的交友目的不知道有没有达到,而她们却一回生二回熟成了习惯,只要看见我家里有什么上眼的东西,就想着据为己有。

    开始她们还不是太过分,每次都多少和我打个招呼,可越到后来就越喧宾夺主,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明目张胆地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偶尔不当着我的面偷偷地拿就算是对我的尊敬了。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娘家一次,她们则准时地像地主收租,我前脚刚进门她们后脚就进来洗劫。终于有一次,一个小媳妇拿起我刚买的电熨斗,自然地往衣服下摆里一揣的时候,我怒不可遏地猛地夺了下来,并大喝着让她们都给我走。

    那些小媳妇老太太竟然很是错愕地看着我,像是素未谋面,更像是见到一个闯进他人家门的人。尔后,那个小媳妇最先反应过来,恬不知耻地说,“不就一个破熨斗嘛,有什么了不起,白送给我我还不要呢!”

    “就是就是,看那个张狂样,什么宝贝,谁稀罕!”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都给我,给我滚”我确实气不可耐,直接飙出了粗话。可能我生气的样子也有点凶神恶煞的感觉,她们居然没有和我对呛,而是乖乖地走了,当然免不了丢下几句“走就走,谁想留啊”“下次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来”之类的话语。

    这样很自然地,我也得罪光了这帮长舌妇。于是不到一天,我“小气、吝啬”的美名就传遍了整个村庄,又过一天“骚狐狸,荡妇”的圣号也遍布了田间地头。

    赵小谷很是生气,大骂着要去找那传播源,要揪出罪魁祸首还我一个公道。赵小谷如此爱我,我夫复何求?谣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我心中之气烟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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