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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河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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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焚香论道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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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不仅仅指这个人,还指他的行为。

    那人之所以会让徐彦这样做,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炫技。

    明明只需要等十天,他们就能发现这粮草的问题。可是,他偏偏派人来,使他们提前发现问题。

    甚至,以这种方式试探他们。或者说,试探他,是否重生了。为什么要试探?难道,还有其他人一起重生了?

    可是,他把徐彦派过来又是什么意思呢?专门送一员大将给主公?呵呵,除非他想改投主公门下,否则,绝无可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西斜,晕红了天边的云朵,又渐渐暗淡下来。

    晡时,严戡缓缓走进黎琛的帐篷。

    营房之中,灯火扑朔,光影暗淡,一人沉默盘坐着。

    这营房,不似其他,没有那扑鼻的汗臭和血腥味,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幽香。

    “事情办好了?”严戡站在桌案前。

    黎琛抬眼看着严戡,点点头:“好了。主公不想问一下我,是怎么知道他有妻子这件事吗?”

    主公在完全相信一个人前,疑心病其实很重。但是,主公却是一个疑人也用的人——只要这个人有能力。

    “嗯?这不是很简单吗?”

    他是如何知道他妻子的事,在严戡看来,当然简单了。

    徐彦一身黑衣,虽然穿了很久,可是却没有补丁。说明他十分珍视这件衣服。当他被自己摔在地上时,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看自己的伤,而是查看自己的衣服破损没有。那么,这就值得人注意了。

    而这件衣服,针脚细密平稳,说明制作的人不仅用心,而且技艺不错。在徐彦这样的经济条件下,这样的人,除了自家老母和自己妻子,不会有别人了。

    可徐彦的身前露出的里衬却让严戡确认那是他妻子的杰作了。里衬中绣了两朵精致的小花。

    虽说小花没什么名堂,也许是什么野花,可是绣法却大有名堂。

    那花蕊是用打子针法绣出,打成结状,犹如真的一般;花瓣则是用掺针,沁色自然,由米白到洁白,一丝一缕地晕染开来,即使是顶尖的绣女也不过如此;花径用的是絎针,经络清明,栩栩如生。

    绣上的花虽小,可是小巧精致,栩栩如生,着实不易。

    这样的衣服,会是家中老母绣的???呵呵,别当她没谈过恋爱,就不懂咯!

    所以说,徐彦定是有一个爱他的和他爱的妻子。

    而她又是如何知道他妻子死的呢?

    这个又十分简单啦!

    徐彦能来这里做这种事,那么必然必然是了无牵挂的。当然,就一次推论是不准确的。可是除此之外,在他倒下时,严戡眼尖发现,在徐彦胸口处,有一张帕子。

    男人不能带帕子吗?当然能。而今一些自诩风流的名士便带着帕子。

    可是,这种做法其实并不为一般男性接受。

    所以,这其实是一张女人的帕子。那么什么情况下,男人会带一个女人的贴身物品在身上呢?

    不会有的。即使是登徒子,也是偷偷藏着。但是有一种情况,妻子已故。在汉中有一个风俗,悼念亡妻的男子,一般会将亡妻的贴身物品放在身边。

    作为一个背景板的黎琛,一阵呆滞,他忘了,主公是个被人恐惧的女人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她的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所以啊,你知道他心爱的妻子死了,也不奇怪啊!不过,你知道他妻子是怎么死的确实奇怪。”

    黎琛点点头,其实,他更多是结合观察与前世经历所推测出来。

    “猜的。”黎琛一语带过,“将军,此事解决好了,你对接下来的事有什么主意吗?”

    接下来的事,接下来什么事?当然是打败羌族之事。提到此事,严戡却是叹息一声,转过身去。

    君非君,臣非臣,千骑万马走雁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然而,你不可否认,一些上位者眼中只有自己的尊贵,没有黎民的尊严。

    时光流逝间,星子罗布,夜月皓皓,凉风习习,缓缓消散着炎炎夏日的暑气。

    “兵困马伐,粮尽草绝,将军以为又该如何?”桌案后,黎琛盘膝而坐,手持铜筷。

    “搏命一击,背水一战,如此或有得胜之望。”严戡转身望向桌案后的黎琛,眼波流转。

    “如何搏命,又该如何背水?”黎琛以香筷理顺香灰后,又轻轻拿起香押,反复整理着,一举一动都优雅娴熟,恍若谪仙。

    严戡蓦地一笑,俊逸的脸庞带着一分女子的柔媚,表情却是惨淡至极:“子琨当知我的难处。”

    黎琛手中不慌不慢,炉中的香灰渐渐平滑:“朝中奸佞横肆,贪欲包天,近半之粮以沙土代替,而今将军以守城之势落入窘境,便是是这些国贼的罪恶。”小巧的羽尘轻抚炉边,点点香灰悠悠扬扬,飘洒而下。

    “便是此般又如何,他们敢胆如此放肆,不过是确信我严戡此战,必定败亡之故。”严戡嘴角微勾,莫名讽刺,“我严家世代忠肝义胆,他们便是算准了我不敢轻易毁去严家之名,方敢如此。”

    “毕竟,无人会耐心听一个败军之将的辩词。”

    香拓被那清秀的手端正放下。“可惜,将军胸有沟壑,便是绝境,亦能逢生,倒是令他们失望了。”香匙不停取来香粉,逐渐填满那精致的香拓。

    “最后一步,也就是我的这一步才至关重要。”严戡缓缓蹲下,伸手接过香匙,放下。语气平淡如初,只是手上动作却谨慎了两分:“若是这招棋差一招,则满盘皆输;如若此招恰到好处,则反败为胜。”香拓缓缓提起,露出如莲般盛开的香篆。

    “看来,将军已是胸有成竹。”黎琛拿过一支线香,引燃香篆,“只是决心不够。”

    严戡莞尔:“子琨这是让我,轻易就决定5万人的生死吗?”

    “将军,你看这燃烧的香篆。一火如豆,忽明忽灭,香篆徐徐变灰,字图易色,岂不妙哉?”黎琛将香炉摆放至桌案中央,缓缓阖上炉盖,“兴衰胜败,高峰低谷,不也正是此理么?将军还是早做决断为妙。”

    青烟袅袅,忽高忽低,或汹涌澎湃,或徐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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