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刀。”
白王每说一字,便有一个黑衣人影的瞳孔放大,只有那领头的黑衣人影勉强还保持着镇定。
“说这么多,还是得死!”
“你知道为什么本王敢贸然在江湖上行走吗?”
白王忽然说道。
领头黑衣人影的宽刀一步一步逼退这白王的白扇,离白王的脖颈越来越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领头黑衣人影看着两个突然不敢出手的黑衣人影,目露凶光大声喊道。
“别以为现在不出手,白王就会放过你们!别忘了,白王是向来睚眦必报!”
“不错,千金刀吴进说的没错,本王对于这种事,向来睚眦必报。不过你们可以选择是自己死,还是整个家族陪着你们一起死。”
白王的情况却越来越危急,吴进的宽刀离白王的脖颈仅仅只差一柄白扇,但却无法再进一分一毫,也无法刺破这个材质特殊的白扇。
“王闲!徐欣!还不出手!”
吴进点破了另外两个黑衣人影的身份,这下彻底将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罢了!”
手持铁索的王闲一把撕下脸上的黑巾面,面露凶光恶狠狠道:“赵凯,你我之间本就有着血海深仇,我又何必惧这一时!”
“夺命索王闲,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女儿,挺可爱的。”
白王处境越发的窘迫,也越发险象环生,他的白扇现在都只能护住他的脖颈,但是他脸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也是,你的父母,你的妻子也没了,你的女儿也该陪着那些人一起去了,在下面团圆团圆,免得孤独,你说是不是?”
“王闲!把他杀了,你的女儿才会安全,这几年你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吴进嘶声一吼彻底将把还处在摇摆不定的王闲喊醒,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手上持着铁索发出丁当当的响声。
“放心我不会跟你说什么。”
白王目光一转,看见黑白颠徐欣一脸警惕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丝轻笑。
“因为,时间已经够了。”
王闲的铁索刚刚落下,落下的地方正好是白王的头颅,寒光一闪。
血光一溅。
铁索横飞出去,跟铁索一起横飞出去的还有一条还在微微颤动的手臂。
王闲的目光随着那条飘飞的手臂落下,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那条飘飞的手臂是自己的一样,过了一会,才痛苦的捂住手臂。
“老爷,人有点多,慢了点。”
邋遢男子站在巨石顶,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打结杂乱的发丝都有褐色的血迹,洗的发黄衣裳上还有零稀落落的血迹。
“你家老爷还算命大,迟一点恐怕你就要替我收尸了,墨语。”
白王笑了笑。
……
阴蒙的绵绵细雨,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遍布满地的各种尸体残骸,火焰还在燃烧着土地,直径百里的大坑被寒冰冰封,奇异而又怪异。
这是少年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
血流的鲜血混着雨水四处流淌分散,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少年微微侧过头,雨水顺着少年的脸庞慢慢流入地面,不知所踪。
少年视线的前方正是一块破碎的玉佩。
少年就这样一直看着那块支离破碎的玉佩,雨滴一滴滴的滴落在残碎的玉佩上,嘴角慢慢的裂开。
笑而无声。
雨声更大,少年的面容满是雨水。
而远处一辆马车缓缓停下,白色衣衫映入少年的眼帘。
一双手伸了出来。
....
“就这么一些?”
“是的,少爷就这么一些。”
锦衣华裘的少年把手上的书随手一丢,在旁的小管家连忙把书接住。
“无趣。”
嘴里简单吐出这两字,锦衣少年便打开书房门漫步在自家的庭院,身后的小管家把书放好后,连忙跟在这位少爷身后。
“还不如去听先生讲。”
锦衣少年仰着头望着天空漂浮的薄云叹道。
“可牧先生说……今天不许打扰他。”
小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
锦衣少年回身踢了一脚小管家笑骂道:“你家少爷不傻,没看到我今天来书房没有妨碍先生嘛!”
小管家连忙点头。
“是是是,少爷不傻,傻的是我。”
“不过先生的眼睛到底得了什么毛病,为什么一直眯着?”
锦衣少年摇头晃脑自叹道。
“少爷,我倒是好奇牧先生眼睛一直眯着,却怎么能看到我们的?”
小管家低头疑惑道。
锦衣少年撇撇嘴,没有回答小管家的话语,伸了伸懒腰。
“今天看起来要下雨。”
小管家抬起头,不远天空外一道浓厚的乌云缓慢的飘近过来。
渝城外,南山下,一处桃花林。
一位身穿白色衣衫束发男子正静静的站在一块墓碑前,墓碑无名。
不知道站了多久,只知道桃花已经纷落,而天空已经泛起了乌云。
男子这才动了一下,由站着变成坐着,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墓碑。
雨滴开始从空中慢慢飘落,满林的桃花瓣竟也纷纷凋零,雨水滴落在男子身上,没有顺着衣衫纹理滑落而是滴入了男子的身体里。
细雨蒙蒙,滴落无声。
渝城墨宅,那锦衣少年透过窗户皱着眉望着北边。
“墨文,为什么这雨仅仅只在南山那边下?”
被唤作墨文的小管家从门外走进来顺着自家少爷的目光望去,挠了挠脑袋。
“少爷……这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行,我要去问先生。”
锦衣少年放下握在手中的笔准备出门,却不想碰见当家的家主墨黎走了进来,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要去哪?”
“父亲让开,我要去找先生。”
“不许。”
锦衣少年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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