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静心,静宁,静慧这三位大师,我都偶然接触过。之前在寺中跪拜一日,仍不得见任何大师,我心中已有疑虑,故而途中试探问这位假静心大师一些问题,果不然他很快就承认他是假冒的,但是他又称他是静慧大师,我心中又有几分疑虑,本打算证实之时,你又闯了进来。”
玉虚漫不经心说道。
胡捕头却瞪着眼睛望着玉虚说道:“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三个大师?我怎么不知道?”
“十年前的时候,你对当这个风月城捕快可是非常排斥,风月城郊外荒山忽然多了一间规格不小的寺庙,我自然要去探查一番。”
玉虚冷笑一声。
胡捕头喏喏没有继续说话,当初走马上任这捕头之时,他心中的确憋着一股很大的怨气。
“那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那来刹寺的钥匙究竟在不在这里?”
赖喻可没有胡捕头与玉虚讨论的功夫,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一点。若不在,他再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就没有多大意义。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玉虚慢慢站起身,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当时假静慧大师所站的位置,他一伸右手,刚好碰到右侧的壁画,左右横扭。
佛塔上空传来一声空荡荡的咖嚓声。
玉虚瞥了一眼胡捕头,胡捕头立马心领神会地跑到当时抓到那名盗贼的佛塔后,也不知胡捕头在佛塔后捣鼓什么。
佛塔内地板轰隆隆裂开一道口子。
“进去看看,才知道你所说的来刹寺钥匙,究竟还在不在这里。”
.....
宽阔的道路上来来往往车马络绎不绝,两旁林立的酒楼客栈,赌坊青楼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青楼女子身上胭脂味与酒楼客栈里的酒香肉味混合在一起,街道上残留的血腥味,混杂出一种另人迷醉的味道,就连隔壁赌坊里赌客叫喊声都变得有些悦耳。
“玉虚你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一起来啊?!”一袭布衫的胡捕头此刻正病恹恹的趴在桌上,双眼乏力,有气无力的呵斥一旁正端坐喝茶的面貌普通男子。
“办案不带着捕头,那怎么叫办案?”那名面貌普通男子开口说道,“只是没想到你一出中天域,便会水土不服。”男子面色平静,但胡捕头仿佛看到男子时不时挑起的嘴角,在无声的讥讽他。
“多谢胡捕头与玉前辈出手相助,”赖喻一说话刚好将胡捕头想与玉虚争辩的想法打断,胡捕头继续趴在桌上。
“举手之劳而已,其实我也想知道千空门究竟用什么办法,将那来刹寺的钥匙偷走的。”玉虚眯着眼喝一口茶,望着手上的金箔叶,金箔叶上正刻着一个大字,空。
原来,胡捕头找那机关将佛塔内密室打开,众人一齐进去却发现里面空空去也,密室的桌子上只剩下这个金箔叶。
胡捕头立刻反应过来,立刻赶往风月城牢房之中,果然关押千空门盗贼那间牢房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用牢房地上枯草编制的假人。
气的胡捕头将看守牢房的狱卒一阵乱骂,随后便立刻向知府请辞,说一定要将逃离牢房的罪犯捉拿归案。
等胡捕头怒气消散,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玉虚,才知道自己是上了贼船。
“你什么时候知道东西就已经不在了?”胡捕头侧着脸有气无力地问着玉虚。
“从那静慧大师将你我引至佛塔之中,我就猜到静慧大师让你我看的东西已经不见了。”玉虚放下那块金箔叶说道,“只是当时并不确定是谁拿的。”
“你怎么发现的?”胡捕头一只手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着,嘴巴向旁边一伸,叼着酒杯,一饮而尽。
“佛塔中的壁像,有些很新,有些却很老旧,静心寺建寺并不晚,壁像老旧说明人曾经在这里找过东西。什么人不走阶梯,喜欢爬墙?”玉虚平静看着窗外,中天域与北域有个相交的地界,但这块地界却是官不管,民不住之地。
“贼……但是你怎么确定贼就一定把东西偷走呢?万一他也没有找到呢?”胡捕头嘴角叼着酒杯,示意赖喻身旁那个武仆朱吟给他续上一杯酒。
“千空门的贼,既知道宝物的地方,又知道开启宝物的方法,那么那个宝物他一定能偷到手,无论在哪里。”玉虚转过头看着始终不肯用手倒酒的胡捕头,“你确定这样会更舒服?”
“是。”
胡捕头面色虽病恹恹,但此刻却满意打了个酒嗝,有个人伺候果然是舒服,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找个类似的仆人?不过找玉虚这样的估计会被气死,哎不找他那样的,估计以后打架还是得自己亲自动手。
正当胡捕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奇思妙想的时候,一直在旁静默不说话的朱吟开口赞叹道:“玉大侠这千容千面之术,还真是奇妙。”
玉虚平静一抹脸庞,又幻化做另一张脸庞,“千家的东西总是有些奇妙。”又变化一张面貌的玉虚站起身,“走吧,等的人来了。”
赖喻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放至桌上,朱吟扶起仍一副死人样的胡捕头,一行四人便这样走出这间客栈。
没有人对玉虚当面变化容颜的手段觉得惊奇,也没有人会偷听玉虚四人交谈的话,更没有人会问玉虚他们是谁。
因为这里是混沌城。
没有道理,没有规矩,武力至上。
这块地域之中有各种各样的人,唯一没有的人是好人,就算有,很快只能在湖水中,小巷中,荒郊中找到这种人的尸体。
曾经官府也派人镇压过,但镇压过后,这些官府的官员士兵很快又消融在金钱与美色,还有至高的权利之中。
最后这些官兵也变成混乱之地的一份子,为罪恶的土地再添上一份土壤。
没有人弄清这种地方是依靠什么持续至今,有各门各派偷学武学叛门的人,有噬杀成瘾的杀人犯,也有妖娆百媚的女子,更有和蔼提着惊恐头颅走进这里的憨厚男子。
“你说陛下为什么不派人把这里清了。”胡捕头下巴顶在朱吟的肩上,好在朱吟十分高长,一般人的肩膀可放不了胡捕头这八尺男儿的下巴。
“天底下规矩这么多,总要留一个地方让人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武力,要不然这些人会被逼疯的。”玉虚平静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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