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意识画面里,朱茂于众吟月弟子们摆出的阵型内,第一个果断展露出手段了,其双掌交接抱合,随后做势前伸四指余露,余露四指亦伴着玄奥之力徐徐凝聚。
瞬然,色彩斑斓的道道光束便从四指中心雄雄贯出,像是在打通或者探找着地底里的什么东西!
“这...这难道是?庄内高层次级别的搜寻法!可是,副庄主他若想单单依靠这个秘技法门,来探找到地脉是万万不可能的,形同大海捞针无二啊!除非...他是想分化地质,围困住土灵精施展搜魂,也唯有那样做才方能有机会真正显露出地脉之迹呢...”
看着副庄主朱茂此刻的做法,一旁注视等候着的吟月弟子林胜,面色变幻,内心不禁暗自揣测。
事实上,也就林胜的揣测所想而言,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半分道理,朱茂现做为吟月山庄副庄主身居高位,境界和综合实力根本是毋庸置疑,要说多点呢,就连其平常所用的普通手段都是出乎他人意料之外的。
再用潦潦几句话来形容朱茂本人,则是概括为:
城府犹似深海,行事风格诡变,有时只可猜中开头,猜不中结尾。
能说是睿智不凡,独特难测...
而关注重点再度折回。
朱茂这边此刻处于沉静心神的状态,他默默感应着施展而出的搜寻法盘行轨迹,同时又催动这些道光束进行大肆游走,置心神恍然如梦,飘离,飘离...
渐渐...
他察觉到貌似有一不知名物体,与其中某一道光束交擦而过,快到只留下半分残息,可见行动速度相当迅捷生猛。
莫非...是土灵精不成?!
朱茂脑海里不由突然蹦出这一念头。
不得不说这很正常,能够理解,毕竟有些时候某一类大胆猜想的出现,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自然而然形成无法阻止。可能也是由于他多年的搜寻经验和灵敏通感过于老练的原因吧,反正极少产现些错判。
况且,他也一度认为自己的直觉是值得肯定的,这来源于其对自我信任的一致重合。
“瞳叠霸擒,五指山!”
只见朱茂下一刻忽强喝一声,双眸携着异光虚影刹然再是释放出了增辅性能量,这是专属于搜寻法的第二大途用附加招式,里面包含了擒拿等等,关键时刻常常能展现意想不到的奇效!
果然,在瞳叠霸擒的后续助力之下,搜寻法光束的移动速度,开始真正有了十分明显的大幅度爆涨提升,直接便锁定那暂疑为地精的不知名物体,皆数转变方向开启回返。
飕飕...
因强大的加持效果完全爆发,搜寻法光束与不知名物体,两者之间的距离已不断进行渐渐拉近。
嗡...
唰啦!
霎那,光束眨眼间便瞬然抓住并半包裹掉那不知名物体,牢不可摧地硬般着扼制。
“哼,渺小又卑微的东西,不管你是否真为土灵精,一旦进了我的五指山,就休想再有逃脱的可能了!”
朱茂肃厉挺肩,眼中绽出寒芒,脸庞挟杂着丝丝鄙夷,姿态显得狂纵自负与格外超然。
毕竟,他见过的奇珍异物可已不在少数,眼光早是考究到了刁钻毒辣的地步,又岂会对这没有什么赫赫名气的土灵精之流,太过在意和费心呢。
“收!”
朱茂一声浩然令喝,手势连变幻,搜寻法持飞也般的急速携裹着不知名物体,破土而出。
随后,静静立于杂乱张散的土坑旁……
朱茂、一众吟月核心弟子人等,齐目观望,神色各异。
此情况下,议论纷纷声自是免不了,顿时各式各样的话语,当即传开。
“这就是副庄主口中所说的土灵精吗?竟是一副如此丑陋不堪的模样,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黑炭啊!”
“呵呵,你还别说,乍看也是,我长这么大,居然头一次见到这么难以入眼的畜生存在,而且距离近到我几乎都不敢相信。”
“哎哎,瞧瞧你俩那点出息,咋一点见识都没有,我可是正宗土生土长的大荒人呢,曾经就翻阅过大荒志,上面确实有所记载着土精的部分详细资料,大致是这般描述的:其肤色如炭、尖嘴猴腮、锋牙利爪、善于捕捉和洞悉地脉位置变化、生长血统浑浊...”
“哦...?哈哈……”
“原来如此,那按照书上这样写的来看,这土灵精纯粹就是个杂交贱种,卑贱的很啊!”
“……”
之后,声音一道接着一道,有点没完没了的啰里吧嗦,废话成群。
朱茂面无表情:“咳咳!”
当听到副庄主朱茂声音隐约内含不悦,核心大弟子林胜连忙开口肃清场面:“都够了,先安静吧,副庄主有话要说。”
“是...”其余核心弟子不敢有顶撞之举,皆闷应。
“这正如你们所猜测的一样,被擒的眼前之物确实就是土灵精不假,但这土灵精也只是单单起到引导效果的一物,说其不重要,反倒有那么点重要,所以需后面注意了,我接下来做的几件事,你们都要心中有数,只管好好看准时机便出手。”
朱茂再次清清楚楚地交代一番,强调某些地方时的语气比较先前更是强硬些许。
“我等了解!”
一帮吟月核心弟子也随之喝答。
话音落完。
朱茂心间已是暗自摸索出了搜魂秘术,脚下步子移动形同鬼魅幽影,眨眼临近矮小黑瘦的土灵精身旁,伸手朝着它头顶盖去。
这一盖,土灵精便是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软骨一具,只发的出“呜噜呜噜”的悲鸣叫声,毫无任何反抗之力,显得生不如死。
可见,施展搜魂术本身就是件极其残忍的事,不但会搅乱被使用目标的大脑记忆,还会在其灵魂内留下难以根治的可怕后遗症,变得如同白痴一般都是有很大可能的,一般情况下几乎无法避免。
想到这,是不得不感叹,朱茂那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狠厉与毒辣之心,根本没有丝毫人性可讲。
而且,他所行的事从来都是为了自己心中所信奉的道,不分对或错,一意孤行。在朱茂眼里,他自负的认为不管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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