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在即。
自上次大战之后,短短二十几日,大元的军队已经连番发起了四次大战。
大元全胜,而图布惨败。
戚威手下的前线兵力已经混乱了,前些日子军中传出了瘟疫,还有之前的粮草问题,这些都给士兵心中埋下了阴影。
更何况,自从大战开始,图布就从未胜过一场。
所有人都知道,这仗不该再打了。
可这个关头,大元的领军人竟然跟疯了一般,死命地咬上了图布的边防。未免没有一举攻破千仞山的心思。
千仞山处的关隘和千仞山下的汾水城无疑是块难啃的骨头,但大元宁可啃掉了门牙也要在这块骨头上撕下肉来,这样的惨烈与执拗谁也没有预料到。
如今的图布竟然落成了非打不可的局面,图布本来是战争的发起者,此刻却完全变成了被动,一次又一次地挨打。
萧谨本就看管着汾水城,大战开始之后,他就带着手下驻扎在汾水城外,除了看管着中转的粮草物资,这处军帐还管着所有后备的军马。
除此之外,这只军队并不是用来上战场的,它最关键的作用,是直接负责城内慕容炎珏的安全,如同拱卫京师的御林军。
萧谨回营的这一日,最惊慌的一个人,是何有为。
大帐之内,萧谨挑起了被缚人的下颚,眼中明显兴味愈浓。
萧谨嗤笑,几日不见,手底下的人倒是也没放了他。不过这狼崽子的确不能放,就算是没了武功,这人也不是个软柿子。
他的手下也知道萧谨了心思,所以除了送进来必要的吃食,以及保证帐内人不死之外,没人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莫千韵嫌恶地躲开,他脸色苍白,但起了干皮的唇瓣却红的似血,就算是他早就被取下了手腕上绑着的牛皮绳,他依旧被捆着。他已经没有半分武力,连着几天几夜的折磨,他原本就纤细的身板显得更为消瘦,如同亭亭翠竹。
萧谨本来是没有欲望的,几日的奔波受气,他需要的是休息,可见到自己藏在军帐中的这人时,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冲动。
而他自然不会抑制自己的这份冲动。他需要发泄自己的欲望,来缓解自己的疲惫。他更想尝尝新鲜猎物的滋味,那必定不错。
萧谨亲手将缚在莫千韵腰间的绳索解了下来,甚至还故意放轻了动作,虽然他用了些手段,但他并不喜欢暴力,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床伴。
莫千韵止不住地战栗,腰上束缚一松的瞬间,他几乎站立不住,萧谨已经将他揽入怀中。
萧谨低声笑道:“这般着急投怀送抱?”
他的手并不老实,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代替了原本的绳索重新束缚了莫千韵。这样的接触,已经超越了莫千韵的认知。
莫千韵本能地推拒着他,但这无疑是徒劳,他一颗心已经勒紧,心跳声如同雷击。
趁着被萧谨带着移动的机会,莫千韵瞧了瞧军帐处的一处暗影,那处地方因着室内格子的阻挡映出了一道暗影,莫千韵在那暗影地下看出了藏在其中的一道人形的影子。
到了此刻,莫千韵想到了几日之前自己从山崖跳下来的那次博弈,既然上次能赢,这一次,时机也到了!
后腰突然抵上床榻,莫千韵突然回神,萧谨距离自己很近,莫千韵甚至能感觉到一股侵略的血性气。
就算他早已有了打算,但此刻,莫千韵从来狡黠自信的桃花目内也不由地产生了一丝慌乱,他并非不怕。
手腕上被牛皮绳勒出的伤痕深可见骨,他是名医者,他所有的功夫都在手上,可自己这一双手几乎要被眼前的人毁了!相比于怕,他更是恨!同时,身为男子,他更是觉得自己被无礼挑衅!这是他性子深处最排斥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功夫想别的,一定是我的过错。”萧谨突然出声,伴随着他的声音,莫千韵感觉到自己衣衫一松,一只有力的手直接贴在自己胸膛。
莫千韵瞬间大惊失色,一半是伪装,一半却是真实。
腹部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紧急关头,他阴沉了眸子,竟然选择了后仰躲避的动作.
这一下,他身后就是宽敞的床榻。萧谨也不拦着,任由自己的猎物如掌下残蝶跌了下去,将自己放在更弱势的地步。
他在嘲笑猎物的愚蠢。
腰带被解,莫千韵散开的衣衫瞬间更滑落了些,他整个人倒了下去,似乎是头脑被撞到了,莫千韵止不住皱眉,闷吭声溢出,绝美的桃花目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如同娇花泣露,更显得几分脆弱来。
这样的动作落在萧谨眼中,就如同欲擒故纵。
他忍不住啧啧出声,“瞧瞧,果真是美人儿。”果真是冷艳的美人儿。
莫千韵避过了他的视线,如同暗恼,更是惹得萧谨一阵惬意,如同被带着细小荆棘的藤条麻酥酥地蛰遍全身。
莫千韵侧过的眸子内,一丝狠绝压抑不住,他的手腕被长袖掩住的一瞬间,一直被他藏在袖中的利刃顺势滑在手心。他酷爱玩扇,手上的动作更是快的惊人。
萧谨俯身的瞬间,莫千韵看到了,在萧谨身后,何有为手握长剑出现了!
莫千韵紧闭了牙关,衣衫就要被褪,可何有为这混蛋手抖如筛糠,竟然站着未动,哆哆嗦嗦地看着他被压在身下。
何有为徘徊不定,莫千韵看出来了,他竟然想逃!
肩头一凉的瞬间。
“何有为!”莫千韵突然大喊,他受不住了,这一瞬间,他几乎嚷破了声音。
萧谨皱眉:“谁?”莫千韵突然抓了萧谨双臂,不让他起身。
何有为被这一声吓住,竟然如突然上了发条的玩偶般,突然举剑刺了过来。
他既然已经被发现,不杀人,就要死!
萧谨武功虽非绝顶,但也绝非是花花架子。他瞬间撤身,滑出了莫千韵的控制,只一瞬间,他抓了床榻翻身而起,侧身的同时已经避过了身后的暗箭。
他动了动筋骨,没有受伤,但背上衣衫已破。
萧谨眼内起火了。
“是你?何,有,为?嗤……”
在萧谨迫人的眼眸下,何有为手里的剑都要拿不稳。“将……将军,属下……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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