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疯狂的事,袁曦小姐,直到现在您仍然不愿意相信神存在吗?”
“我信不信神,这件事很重要吗?杨先生,如果您将我带到这里真的只是想要将这间屋子交还给我,现在我已经回来了,若没有其他的事,就麻烦您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可以吗?”
袁夕对杨暗年毫不客气,她对杨暗年那跳脱的话题和始终轻佻玩味的气质的容忍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再和这个男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多呆哪怕一分钟对于现在的袁夕都是一种煎熬。
“我就住在一楼的104,整栋楼在法律上都是归我所有的,如果遇到了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另外,这个你收好,这是你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如今你终于领回了遗产,我也能放心将一切都交给你了,今后你就好自为之吧。”杨暗年也没有死皮赖脸地留下来,只是随意地从大衣之内,摸出一个皮革的公文包,是那种上班族会夹在腋下的包。
公文包的封口,被一根小巧的别针卡住。
袁夕艰难而缓慢地抬起手,从杨暗年的手中接过了公文包和老屋的钥匙,明明并不重,可是袁夕却觉得这公文包像是重如千斤。
“空难”之后,袁夕本以为父亲留给她的一切都永远地随着她过去的身体一并在高空飞灰湮灭,没想到父亲早有防备,事先还安排了杨暗年这么一位监护人临时接管袁家的遗产,在恰当的时机转交给她。
袁夕将公文包死死地抱在怀里,这或许就是她的亲人在这个世上,留给她的最后的遗物了,袁夕必须要珍惜。
袁夕感觉到公文包内,有硬硬的东西有些咯人。
根据形状判断,那大概是一台很有年头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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