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逃也不喊,及至几人杀到近处,梦香始才缓缓将袖放下,凝脂红唇,笑颜如花,美得不可方物,竟是令几人差点给迷了心魂。
然书生鬼见后却是吓破了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在地上。这一次其之恐惧尤其厉害,甚至连汐娘都受其感染,觉得梦香那笑阴森得令人恐惧。
果然,梦香手一挥,不知是施了什么法。梦香笑之更魅,而周围几人,连稍远之人都忽然感觉异常燥热,身体竟是越来越热。顷刻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众人等皆倒地不起。其皆撕扯身上的衣服,企图减轻体内的灼烧之感,然此如同高烧一般,意识已开始模糊,怎么都脱不下衣服,只有抓挠身体各处。
唯独梦香身边的公子不受其害,只是皱着眉扭开了头,不忍视。
地上几人痛苦非常,惨叫、痛哭及求饶声此起彼伏,稍远打斗之人也觉这边怪异,各自暂退数步停了手,有不明着上前欲问,结果竟是走近了几步,突然惨叫一声也倒在地上,拼命撕扯抓挠自己,与前人如出一辙。如此一来,余下之人再无人敢上前,甚至纷纷后退,生怕受到波及。
书生鬼忆起自己亡时,惧愈厉,然见兄长也受其苦心中悲戚。若是靠近,必又受其害,寸步难行。书生鬼忽然灵机一动,自己既然已死,无体无形,这妖术对他便无效了。于是书生鬼脱出汐娘之体,向其兄跑去。然不知为何,刚出之时,书生鬼觉己身虽重但仍能动,然越是走则体越重,离其兄还有几步之时终于被无形之力压于地上。
人死若有深念则有可能暂留于世间,直到鬼差来将其拘走。而鬼刚成之时无法离开其亡故之地,但仍可以在附近的地方游走。其成鬼后一直在林中等待能离开竹林之时,可突然南方自己家的方向有异,各种低等妖魅鬼怪皆受限而难以行动。他立刻就想到这必与这次雇主让他们劫走的东西有关。且那另鬼怪惧怕的东西竟与杀死自己那人有相似之感,他立刻觉得自己兄长等人有危,才动了附身他人赶回来的念头。
适才救兄心切,忘记了鬼身无所依必会被压于地,能跑出几步已是奇迹了。
“无能鬼辈,竟自来送死,吾便成全了你。”梦香见后轻蔑道。
而汐娘虽脱离了书生鬼所控,却是因被阴气极重的鬼所附体而非常虚弱,瘫软在地半天才艰难地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此时,惨叫声几乎已经不可闻,便是剩下那几个还未死之人也早已没了力气,只是挣扎着在地上不停扭动。而死去之人,皆身体蜷缩且以手掩面,原来此前那所为‘怪病’竟是梦香所为?
“梦香……”汐娘虚弱地坐于地,好不容易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梦香转过头看向她,却不似平日里的梦香,看着汐娘的眼神甚是仇恨。忽然其又嘲讽地笑道:“汝果然来了,幻形之体无法言语,幸而你竟真跟了过来。”
其虽与梦香长得一模一样,可观其神态、言语则知其绝非梦香,且其身之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亦非梦香所有,这令汐娘更加不解:“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女子哼了一声,“吾名女丑,你可曾听闻过?”
“女丑?”汐娘默念,却是从未听说。
女丑咬牙切齿道:“吾将往南而去,从此与天庭再无相干。如今吾不能对汝如何,然一旦事成,必令汝灰飞烟灭!是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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