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严老大人请进屋,田甜颤着小腿儿恭恭敬敬,“伯父,您请坐,我去给您沏杯茶。”说完躬身点了个头后,一溜烟蹿进厨房,躲在磨砂玻璃门后大喘气。
太……太他妈惊悚了……实打实的恐怖片,谍战片,R级片……
严老爷子望了望厨房里那个偷偷摸冷汗的小姑娘,嘴角含笑,眸露狡黠。这其实是他第一次进严序的家,要不是那陈医生告密,估计等到孙子孙女会打酱油了,他也不知道这么个藏娇的金屋。
严老爷子坐在客厅里,环顾了下四周,嗯,不错,品味不赖,这私藏的小丫头也不赖,虽说不是如花似玉妖艳娇媚,但有股蓬勃的青春朝气,虽然不修边幅了点,但说明心机不重,为人豪爽,对人不设防。不错不错,我儿可教。
严老爷子正偷着乐,却听厨房里传来“哗啦”一声瓷器摔碎的声响,他刚要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且听小姑娘探出个脑袋冲客厅里喊,“伯父,不好意思啊,这出了点……小状况,您等会儿啊。”
严老爷子见小丫头没伤着,就坐回去,摆摆手,“不急不急,你慢慢收拾,我看电视。大文学”
田甜涎着笑脸缩回去,用手捡起大片的碎片,结果因为心绪不平静,手一抖,锋利划破她的指尖。
见了血光,田甜反倒冷静下来了,她一边用冷水冲洗伤口,一边安抚自己,她根本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何苦像个小媳妇一样战战兢兢?待会儿跟老爷子解释清楚一切就好,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田甜拿扫帚扫干净剩下的碎片,默念三遍“岁岁平安”后,小心翼翼地沏了茶端出去。
严老爷子看得正投入,见未来儿媳妇端茶过来,忙关了电视,“来,丫头,过来坐。”
田甜坦荡荡入座,正欲开口解释清楚一切,严老爷子先发制人,“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田甜淡笑,“我叫田甜。”
严老爷子“嗯——”了一声,“和严序交往多久了?”
田甜深吸口气,“伯父,您误会了,我只是严老师的学生,我昨天喝多了,是严老师帮我找了个地方栖身。”
严老爷子脸一板,“你不是她女朋友,那会是谁?上次揪着他耳朵骂他跟踪狂和性冷淡的那一个?”
田甜嘴角抽搐,“应该……不是吧……”
“嗯?这么说你知道谁是了?丫头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我那个儿子天天躲着我,我就盼着抱孙子抱孙女,他就是不遂我愿……”
田甜吞了口口水,“伯父,您别生气,可能……可能严老师有自己的想法吧……”
严老爷子一脸郁结,“我的要求也不高啊,又没让他组个篮球队,有那么难么?不就是娶媳妇生孩子这种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么,唉你说我的要求高么?”
作者有话要说:老严比小严明骚的多,他会推着这份感情快速前进……下一章,某淫要表白了,这回是真表白,不骗你~
还要双更咩……我已累到吐血呜呜呜……OTL……
防抽附正文:看不到正文的爪鸡党姑娘们可以留邮箱,爱你们,mua~
铃声依旧不屈不挠。
严序挫败,只好先打断田甜,“等等,我去把它关了。”
田甜乖巧点头,侧过身躺着,看着男人盯着手机屏渐渐变得阴郁的脸。他盯着看了好久,似乎都忘了他还在等着她的答案。
田甜撇了撇嘴,昏睡前一秒,嗫嚅出口,“其实我……我喜欢你……”
很不凑巧,手机恰好在那一刻再次响,严序一怔,急忙按下结束键,在田甜身前蹲下,轻拍她睡过去的脸蛋,“田甜,你刚刚说什么?”
小丫头砸吧砸吧嘴,小手袭上来拍掉男人的手,不满意地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严序心情顿时阴郁不少,他会不会恰好漏听了那最关键的一句话……手机再次夺命连环call,依旧是刚才的号码,他在犹豫,接不接。
这个客户他一直厌烦,但是随着与田甜接触的增多,却让他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偏头看了眼熟睡过去的小丫头,他拿起外套给她盖上去,然后接通,轻脚走出办公室,极力克制着烦躁的情绪,“你好,我是严序。”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态度谦卑,陪着笑,“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呵呵,我刚刚路过你们公司,看到您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一问保安,说您还在加班,加上今天是平安夜,我就是特地祝您节日快乐的,那个……严总监,您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啊,呵呵,我没什么事儿……”
严序轻叹口气,“王总,直说吧。”他着实没料到,地产界巨头竟然为了一幅画,而会如此谦卑。
那人一愣,随即附上谄笑,“哎呦,您看这么晚还打扰您谈工作……”
严序眸露不屑,早已把这通电话的目的猜了个不离十,“你快说吧,我这还有急事。”
“哦哦,是这样的,前几日我不是跟您联系过,希望能通过你们戎圣联系到蓝田,买一幅他的画作为我妻子的生日礼物么。谁都知道这蓝田隐姓埋名,仅有的那么几个跟他接触过的人也都拒绝透漏他的半点信息,但我知道上次蓝田的画展是你们戎圣集团承办的,所以……我这真的是逼不得已才来麻烦严总监您……”
“请您说重点。”
“唉,是这样,今天不是平安夜么,我那个妻子吵着嚷着要礼物,非蓝田的画不要。我几次承诺她生日的时候一定送给她,结果她脾气一上来,又哭又闹,甚至扬言要离婚。所以……我厚着脸皮来劳烦严总监您……能不能尽早帮我跟蓝田先生联系联系……价钱多少我都出,这个您放心。”
严序眯了眯眼,半带嘲讽,“您太太……要闹离婚?”
王先生哀怨应声。
严序轻蔑一笑,微不可查,“抱歉,我一时有点记不起来,您说您太太……是姓舒?”
另一头的男人叹口气,“对,姓舒,却没让我舒心多少。”
严序转身,透过玻璃看着屋内睡得香甜的小丫头,眸子亮了亮,“好,我会尽快联系上蓝田,并且说服他亲自为您太太作一幅画。”
男人唇角微勾,田甜,你或许不喜欢我,但我至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对,就当是圣诞礼物。
田甜醒过来的时候,冬日明媚的阳光正透过厚重的窗帘,隐隐约约地漏进来。她眯了眯眼,酸疼。撑着坐起来,她皱紧了眉,太阳穴突突跳,脑袋胀。
田甜眨眼,宿醉?努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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