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与自由,如何取舍?田甜轻摇头,这个……毛爷爷说得好啊,要经得起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啊,真理啊,她绝对不能因为贪图点小便宜而放弃了自己的原则,绝对不能因为月薪可以五位数而委身于邪恶变态的资本家身下……
啊,所以说□员要坚定信念坚守理想,啊,要廉洁,要正直,要有抗腐的毅力。大文学但是同样还有一个道理是什么呢,啊,叫物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唯物主义说得也很好啊,社会主义的指明灯啊。
田甜眼珠转过一轮,充分考量了一下利弊得失后,她在心里默默流下几行清泪,回首冲庄严的党旗挥了挥手,甩走一溜清涕,对不起,党组织你暂时先原谅我这个懵懂无知的共青团员吧……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犯此类错误了,我会深刻检讨,并定期上交思想汇报,向组织坦诚我孤军潜入敌营后的一切威武事迹。
嗯嗯嗯,田甜暗自握拳,她这不叫叛党,先不说她还不是□员,但就事实表象来看,她完全是因为要打入敌军内部,单枪匹马为组织效力,誓要扒了这只禽兽的衣冠,露出他的帕金森本质来。
所以说,她点头同意,是一种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行为,她还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这个艰难的决定作出后,田甜深吸口气,英勇地向着敌军发出第一枪,“好,我留下来。”
似乎是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并无一丝一毫的惊异,倒是用一种自负到欠抽的表情审视着怀中的小丫头。田甜眨了眨眼,心虚不已,难道他要使诈?反悔?故意嘲笑她?
严序扯了扯嘴角,倏地起身,踱出几步,背对着田甜悠然开口,“很好,不过……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男人回身,目光灼灼盯着依旧背靠着墙壁发愣出神的小丫头,“不知道这样……你还是否愿意留下来?”
田甜低眉,约法三章+月薪一万OR暴怒走人+喝西北风?田甜琢磨了这么一下,嗯,古语说的好,天将降大钞于斯女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田甜握了握拳,她绝非贪图享乐安逸的平庸之辈,她应该有更高更伟大的人生追求。大文学
于是田甜用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坚决,雄壮点头,“没问题。”她田甜是谁?她是党和国家培养的好儿女,她要为了伟大的恩格尔系数,向着敌人的炮火,钱进钱进钱进!
严序显然很满意,他两手叉腰踱到镜前,颇为自恋地左右瞅瞅镜中的完美身材,两片菲薄的唇一开一合,“好,那你就听好了,约法三章——
第一,上班期间与我距离不得近于一米,下班期间不得近于三米。
第二,无条件服从第一条。
第三,如有违反,三倍扣罚工资。”
语毕,男人露着精光的眼眸从镜子上移开,转而盯住还来不及反应的小丫头,似笑非笑。田甜只觉得自己面前射过来几把眼刀,能把人凌迟掉的那种,嗖嗖嗖地贴着耳廓蹭过来,深深插`进背后的墙壁上,转瞬,哗啦啦碎了一地的白瓷渣,犹如她此刻碎得掉渣的心。
田甜浑身冰冷,很好,不是幻觉不是幻听也不是幻想,而是幻灭。将将回过神来的她终于把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你是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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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总经理室,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一缕缕地照进来,漫不经心的。田甜的一双秀眸跟外面的朝阳一样,散漫地落在埋头工作的男人身上,却隐隐地在蓄积着某种能量,只待在正午到来的那一刻,喷薄而出。
对,是愤怒。
在这种轻蔑却又炽热的目光注视下,男人半晌才停笔,抬起头,盈着光晕的身子微动,“田助理,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忙了。”
田甜捏着账单的手紧握到颤抖,她一腿迈上前,以黑瞎子抡人的速度和力道拍上办公桌,紧咬牙根,双眸喷血,“你个堂堂副总经理想敲诈员工?你他妈还有没有点廉耻?”
严序剑眉微蹙,“一米。大文学”
田甜愣,随即抬手,竖起中指高傲冲天,然后梗着脖子起身,后退两步,“姓严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严序佯装一脸惊愕,指指田甜还未收回的凸字状爪子,“田助理,你竟有……这个功能?!”
本来快要软下去的凸字立马又硬了起来,比抹了神油吃了伟哥还要见疗效,蹭蹭蹭的,插上电就能立马以每分钟300转抽颤。
田甜瞪圆眼珠,撑大鼻孔,下巴前送,扬起高昂额的头颅,以一种鄙视外加挑衅的眼神乜着坐在办公桌后的衣冠禽兽,“你如此好奇,是想让我插`进去试试?真没想到啊严总,您竟然有这癖好。”
严序撇嘴,“田助理,请问……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能让你有如此大的胆量,公然顶撞、污蔑……甚至挑逗上司,嗯?”
不说倒罢,一说田甜更来气,她气得快成见着了苍蝇的牛蛙,胸脯一鼓一鼓的不说,眼珠瞪得滴流圆。田甜拎起手中账单,“挑逗上司?我还没挑逗你全家!我说我的光明磊落的大老板啊,你至于吗,啊?干洗费至于上万吗?你这是没下限的敲诈勒索!”
说完,田甜两手一捏,“嘶啦”一声,盖着大红章的收据单瞬时裂为两半,田甜如打了胜仗一样扬了扬手里的两片废纸,颇为挑衅地乜着男人,她站着他坐着,如此居高临下的气场,可遇不可求。
小姑娘勾唇笑,这回他死无对证,看他还如何讹人!田甜正叉腰笑,却听男人魔鬼一样的声音响在耳畔,“那不是原件,而且我已经一式两份复印下来了。”说着递个田甜一份复印件,“喏,这是你的那一份,拿去吧。”
田甜气得牙齿都快打颤,“你会后悔的。”
严序翻开文件,低下头批阅,半晌,才有蹦出几个字,“我又没让你还钱,你动那么大肝火干嘛?”
田甜愣,闹了半天是她自己脑补了?他不是让她还钱?良久,田甜才不可思议地开了口,“那你……那你给我这个干嘛?”
严序抬头,眉心舒展,爽朗又开心地笑,“以备不时之需。”
田甜点点头,很好,不时之需,有种,不愧是神经病的做法。于是又是“嘶啦”一声,复印件也碎成两片废纸,再“嘶啦”几下,最后小手潇洒一扬,如同撒着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的骨灰一般,别提多带劲儿。虽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是就冲着俩字儿: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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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严序和田甜这两朵大奇葩井水不犯河水,在戎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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