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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爱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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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海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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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催着去梳洗。     今天还是要继续昨日的未完之旅,顾怀璧虽然对来犯者何人有了个了解,心里有了数,但依然不想停止对毫辉城迷宫的探索。就算阻挠他们的是煌朝的帝皇,可这历来,朝廷不管江湖、江湖不管朝廷,已经是有个定律了,他心里就理所当然地以为,哪怕你是皇帝,江湖上的事儿也管不了。     于是这一行十三人的小队又聚集在了塔前。窦阿蔻从起来就没有见到傅九辛,心里矛盾得很,一下子盼着看到傅九辛,一下子又想等会儿要是见了先生要怎么说怎么做,在塔前等了半刻,就见傅九辛和顾怀璧一同走过来。     傅九辛的确是出色,无论容貌身段还是骨子里的气质,这么从容走来,十二排的三小姐早开始捧着红脸犯花痴:“呀!傅哥哥好英俊!”     窦阿蔻闻言,心里像被谁拧了一把,立刻泛起了一股酸水,她眼巴巴看着傅九辛,就等着他说些什么,她就立刻顺着台阶刺溜滚下去,两人继续和和美美,却不想傅九辛像是没她这个人似的,根本瞧都不瞧她一眼。     她愣了一下,就听顾怀璧宣布进塔。也不容她再多想什么,一行人就进去了。     本来,傅九辛进塔从来都是陪着窦阿蔻的,稍稍有些动静,他便紧张地护她在怀里,不容她有一点闪失;可这一回,他却刻意离得她远远的,中间隔着好几个人,反倒是三小姐离他最近。     窦阿蔻纵然意难平,但这里人那么多,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和好时机,也只能作罢,一路生着闷气到了昨天那个打开的机括前。     他们昨天闻到的那股怪味还从那个洞穴里头传出来,越往里头走,气味越浓,众人一时都驻足不前,傅九辛嗅了嗅,道:“我以为,这股气味,大概是石脂的。”     毫辉城底下除了金银和楚蚀剑,更大的宝藏其实是石脂矿藏,这件事情,除了少主傅九辛、窦阿蔻、陈伯和苏洛阳他们几个知道,还有徐离忍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听闻此言,不由得都愣了一愣:“石脂?”     傅九辛也是昨天回去以后仔细想了想,又翻了些典籍,结合陈伯从前说过的一些话,才得出这个结论的,此时迟疑了一下,道:“只是估计。进去一探便知。”     众人闻言就要动身,却又被他拦住了:“等会儿。灭了烛火。”     他虽然只是清墉城一个门人,但说话时的架势却不由得都让人信服,于是大家伙儿都灭了烛火,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摸索,走了进去。     洞穴里头十分幽深,那股气味虽然比在外头要浓,但最浓的程度也不过如此,并不足以让人熏晕过去。傅九辛走了几步,又回头吩咐:“可以点烛火了,这点浓度无碍的。”     他说完,便先亮起了火石,他以后,一盏一盏的烛火都亮了起来。当整座空旷的洞穴被烛火照亮时,大家都被震慑得说不出一句话。     只见这洞穴的地下,不时有一小股一小股黑油油又浓稠的粘液汩汩地往外流,虽然流得不多,但也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条条纵横盘桓的细小的河,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发着光。     这就是石脂了,可制医药、可制墨、可制军火的石脂,煌朝虽然曾经也有开采利用石脂的先例,但因为各地发现的石脂矿藏只有两三个,储量也只是十分细小的一点点,可以说没多久就被采完了。煌朝利用石脂的技术也不发达,这么一点点的石脂采回去,也只有一小半被成功制成了各样东西,其他的,都浪费了。     所以这一处如此庞大如此丰富的矿藏,难怪徐离忍要忍不住占为己有了。     众人一时都呆愣在那里,各有各的思量。     傅九辛在想徐离忍要这石脂的用处,他抿了抿唇,很快就想通了。煌朝虽然国泰民安,但依旧有强敌环伺,西边北边的几个游牧民族正蠢蠢欲动,每年冬天都要骚扰一下煌朝边境。徐离忍野心勃勃,定是想要用这石脂制成火石炸药,装备煌朝的军队,最好能一举灭了那几个边境的心腹大患。     丁紫苏在想这事儿要不要快马加鞭传给徐离忍;其余的人在寻思这处矿藏该如何分割;窦阿蔻则正看着傅九辛。     所有人都在沉思,只有三小姐兴奋地走来走去,蹲下来看看那些石脂,闻了闻,甚至还用手指蘸了一点仔细瞧,她走得欢快,不妨踩到了那些石脂上。石脂本就滑腻,她又蹦蹦跳跳走得不稳,顿时身子一歪,就要滑倒。     傅九辛离她最近,又正在揣摩徐离忍的心思,眼角余光看到有谁要倒下,下意识地就去扶了一把。他甚至都没看清摔倒的那人是谁,手就先动了,假如他看清那人是三小姐,反倒就不会去扶了。     只听三小姐一声惊呼,打破了这寂静,将大家的眼光都吸引到她身上。这一看之下,大家都惊了。只看到三小姐含情脉脉看着傅九辛,傅九辛捞着她的腰,要是将两人身后黑黢黢的洞穴背景换成一片桃花林,那绝对是一幅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画面。     傅九辛在碰到三小姐的一瞬间就回神了,他飞快地又收回了手,任凭三小姐失了支持,“啪嗒”一下子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但还是来不及了,已经叫窦阿蔻看去了。     如果说窦阿蔻本来还有点愧疚,这回被傅九辛这一扶,那点内疚的心思立刻消散得一干二净,反而腾起了一把熊熊怒火。她恶狠狠地瞪了傅九辛一眼,将牙磨得吱嘎吱嘎响,咬牙切齿一番后,头一甩,率先出洞了。     “哎——”唐寻真看看呆若木鸡的傅九辛,她还是头一回在傅九辛从来淡然的死人脸上看到那么精彩的表情,然后又看了看气呼呼出去的窦阿蔻的背影,扑哧一笑,去追窦阿蔻了。     她一路追着窦阿蔻,追到他们住的民居里。     窦阿蔻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一坐,大碗喝了几口茶,颇有压寨夫人母老虎的架势。     唐寻真晃晃悠悠走进来,瞥了她一眼:“呦,生气了?”     窦阿蔻不理她。     唐寻真故意叹了口气:“先生不过是扶了她一把,于情于理都挑不出错,你就醋成这个样子;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帮别的男人挡剑,挡的还是他的剑,他会怎么想?”     窦阿蔻浑身一颤,居然说不出话来。     “知道了吧!”唐寻真偏生还不放过她,又道,“所以先生那算好了。要是我,我肯定把你休出家门。再说,你没瞧见,先生刚才只不过碰了三小姐一下,就又立刻收回手了,那小蹄子啪嗒一下贴在地上,刚好倒在了那些石脂上,黑乎乎的溅了一头一脸,我听说,那些东西可很难洗干净呢。”     窦阿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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