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家宅不宁而散了,败了,若太平侯府也落得如此下场,嫂嫂你就是侯府罪人,这个罪名你可担代得起?”
这一大串的罪名,压得夫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膛起伏了几下,才硬是压下这一口气,辩解道:“二媳妇这门亲事,原是侯爷年轻时订下的,那时陆家……亲家只是个小小的进士,配我家二儿尚有不足,只是侯爷与亲家交情好,硬是订下了这门亲事,我心中虽是不满,又哪里劝得了侯爷,这一晃十余年过去,哪里料得到昔日一个官衔也没有进士,如今已是朝中一品大员,反是我家二儿配不上人家的正经嫡女,亲家信守盟约,依约下嫁女儿,咱们侯府哪里能慢怠了,若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侯府不识好歹。”
这事儿英王妃原是知晓的,也知道怪夫人不得,但她本就是来给大侄儿夫妻撑腰的,哪管夫人有理没理,便鸡蛋里也要挑出几根骨头来,便强硬道:“话虽如此,但你也需晓得有个亲疏远近,二侄媳妇再好,她也是庶子媳妇,由不得她骑到嫂子的头上去,每日的晨昏定省,不可免,言行举止,更要时刻盯紧了,不可让她败坏了侯府的体面。”
夫人听她强词夺理,心中气得发颤,但面上仍只得笑应道:“王妃言之有理,是我往日疏忽了。”
英王妃目的达到,终于露出笑容,语气亦缓和下来,道:“这是嫂嫂的家事,原我也不应多嘴,有逾越之处,还望嫂嫂见谅。”
“不敢。”夫人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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