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落到托合齐的头上,看来以后得好好拉拢一下了。
胤褆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胤礽,他有些担心,这个托合齐,是庶妃万琉哈氏的堂兄。十二阿哥的生母正是万琉哈氏,十二擅于丹青书画,跟老三走得极近,如果真让老三掌握到九门提督这个关键位置,日后解决起来会是一个大麻烦。
胤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侧身看过去,朝胤褆微微摇头。
两人对视几个弹指,便错开了眼神。
康熙又交待了好几个大臣的具体职责,这才让所有人下去,独独留下胤礽,随后又吩咐李德全将帮太子看脉的太医给叫来。
这时胤礽才开口说话:“是我不好,让皇阿玛操心了。”
康熙指着旁边的位置让胤礽坐下,然后拉起他的右手看了下脉象,道:“你这孩子,当时怎么就冲上来了,还好……否则,你是想让你阿玛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当年,你的哥哥姐姐也是这么一转眼就……”语气开始不稳,想起以前死去的子女,还有那一瞬间的惊险和心痛,康熙真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将胤礽带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
胤礽自知理亏,低头乖乖听着,没有说话。
康熙感觉到手指间的脉跳缓慢却有力,虽然还有些滞留之感,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太医正好赶了过来,康熙便问:“太子的伤如何?可是全好了?可有伤到底子?需要如何调养?”
太医道:“回皇上,殿下倒底是伤在心脉肺腑之间,就算是全愈了,身体还是会受到影响……用参须、鹿耸……等入药,慢慢调理,倒可缓些伤寒之感。”
说着,他的心里却是捏了一把冷汗。太医听着荣光,可帮宫里的人治病可都是时进刻刻提着脑袋的。最悲摧的是,眼前这两个人,无论是老的还是小的,对药理都很了解,根本唬弄不过去,你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出病情和结论。
康熙点了点头,又就着药方子跟太医讨论起来。
胤礽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试着可以说服康熙免去他的某些用药,连着半年,他喝药已经喝得怕了。康熙听后觉得有道理了,便问太医是否可行。太医呢,只能认认真真地给两父子上课,讲解着药材之间的差异和随着病情变化要进行适当的增减。
讨论完后,康熙心满意足地放人,太医退出了殿外,一抹额头,全是汗,真累啊!
屋里,康熙摸了摸胤礽的右手,道:“好不容易才将你的身体养好,被这么一弄,又得重新养起了。”可能是体质的问题,胤礽的体温较常人冰冷,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更是寒得渗人。等到终于养得差不多了,他却受了重伤,右手又是冷冰冰的。
康熙嘀咕着——难道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要不找个机会跟老祖宗陈陈情,让他们多多庇佑一下胤礽好了。
胤礽没有读心术,所以无法得知康熙的想法,他仍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皇阿玛,那些补药……”
“全部都得喝下去,一贴都不准落下。”看着一向冷静自信的儿子垂着头哀声叹气的模样,康熙不由的笑了。自从胤礽三岁后,这样的表情他就再没见过了,还真是……让人怀念。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朕打算三天后动身,虽然京里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可照例还要嘱咐你几句。宫中的禁卫军,一向由……”
见说起正事,胤礽便端正好坐姿,打起精神来记住康熙接下来要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更新的时候,我都提心吊胆的,深怕JJ又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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