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
孙日恭站起来,鄙视状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到桌子旁将李如花架起来往外走。
切,又开始假正经,夏绥远不想和他掰扯,他正乐呵着呢,于是立在原地微笑着冲两人挥了挥手。
直到两个人完全没了影,他才想起来转头看静研,却见小丫头皱着眉毛,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静儿,走了,回去歇着。”他把她抱了起来,小丫头似乎有点不高兴,甩开了他的手。
“你刚才知道他醒着?”她很严肃的问,忽然低头,有点郁闷的又道:“你撒谎了,可是我看不出来。”
这很不公平,她说假话的时候怎么就能被一眼识穿?如此一番思量,这个人肯定有很多事瞒着自己,没准儿早就骗了自己无数回了。
恩,夏绥远挑眉,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挤出了一句强盗逻辑:“我骗你是为了你好。”
静研听了这话,越发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我笨?”
”算不上,就是还有点幼稚。”夏绥远笑的还挺开心,“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静研颜色一变,忽然严肃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刚才如花姐说……“
“她喝多了,说的话不作数。”某人十分不负责的岔开话题。
静研并没深究,若有所思的低了低头,抬腿就朝着自己住的楼内走了过去。
夏绥远摸了摸鼻子,大大咧咧的跟上去。
“你要不还是先洗个澡吧,一身酒气,熏人。”她突然回头,表示你不嫌弃我,我很嫌弃你。
夏绥远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也闻不出什么味道来,眼珠转了转,嘿嘿的坏笑着过去牵静研的衣角。
“那边的池子凿出来了,要不,我们过去一起洗?”他趴在她耳边,吐了这么一句。
静研一愣,二话不说,反应极快的转身就要开溜。
可惜夏绥远已经琢磨好了,哪能让她这么轻易就跑了,拦腰将人一抱,整个扛在肩上,不顾她的捶打挣扎,朝着院西侧的浴房走了过去。
看来小丫头还真的壮实了不少,打人都有劲了,某人心底得意,哼着有点猥琐的小调,颇有成就感的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擦着已经冻得很结实的雪地回家,天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磕破了膝盖……
这倒没啥,回来一瞧右手小手指似乎骨折了,肿的厉害,一碰就是钻心的疼,所以我现在基本只有四个手指头能工作,发新文会晚一些,但是保证还是日更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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