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术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回 风雷涌聚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却又为何不告诉于我?”舒云颜总觉自己每回对上了凌雨,都要受他三分压制,心中很是不平。     “你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有心思念叨别人。”凌雨说罢,一鞭马儿向前奔去。     “我被人卖了?……”舒云颜狠狠地把她的马尾辫子一甩,夹起马腹,愤然道,“凌雨!你今日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安生!”     ……     在宿平原来的脑子里,也曾有过对于那些贼匪强寇的臆想。他们要么是个飞檐走壁、生得獐头鼠目的梁上君子;要么是伙藏于林中、突然跳出行劫路人的黑衣蒙面;要么是群挥舞大刀、杀人放火的疤脸大汉……总而言之,都是些叫人心生厌恶却又闻风丧胆的狠脚色。     雷敢指三人的出现,虽说让少年有了些许改观,却无论如何也抵不上此刻的诧异。     宿平的前面是一座大山头。要说它高,自是没有衡山的四百丈之险,要说它低,却不是寻常丘陵能比,方圆所占之地少说也有千亩之多,衬着傍晚的昏灰,直如一头天虎匍伏。正眼望去,一条不宽不窄的山道一路拔起,从他身前直通半山腰,那山道却不是门户大开,每隔百步远近,就有一堵两人多高的削尖大篱,各有几人提着长枪刀剑把守去路。     只是,这都算不得“诧异”,一切只因宿平所站之地。若是再向两侧望去,这里竟是一条大大宽宽的官道,而这官道边上却明目张胆地竖了一竿大旗,上书“风雷寨”三个描黑大字。     要不是雷敢指说了一声“到了”,宿平还真不愿相信这里就是强寇的老巢,都说“贼人、贼人”,那做贼之人,如今却没了个东躲西藏的贼样,反把门户大开在着堂堂官道之侧,能不叫人惊掉下巴?     “宿平兄弟!你瞧咱们这山头如何?”雷敢指豪迈道。     “好……很好。”若把这天下比作一个炉子,那宿平就是刚刚贴进去的白面烧饼,哪里见识过真炭火的威猛,更不提雷敢指“咱们”二字的用意。     这会儿,舒云颜也撵着凌雨到了此地。那少女口中兀自叫道:“凌雨,你给我说个明白,什么叫作‘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     “正主儿在这里,你自己问他。”凌雨也不下马,直往山道行去。     “我就偏要问你!”舒云颜一呼马鞭赶去,临前还剐了雷敢指一眼。     雷敢指摸了摸鼻梁,却不骑马,牵了宿平的手,步行而上,那山门的守卫们见到他二人过来,都是拱手叫道:“见过少寨主!”     这“风雷寨”的少寨主也还了一礼,却是一把将边上的少年拉来跟前,道:“这是新来的宿平兄弟!日后还要多亲近亲近!”     “宿平兄弟,我叫吴道,道理的道……等我换下了哨,就来找你喝酒!”一个精壮的年轻守卫抢先道。其他几人也相继说了自己的名字。宿平也学着雷敢指,一一回礼,只是头疼那喝酒之事,暗暗叫苦,却又不好相拒。     还好雷敢指瞧出了他的困扰,替他解了这围,笑骂道:“去、去、去!宿平兄弟方才十六,跟你们喝酒还不烧坏了鸟毛,哪个有种的,我来接着便是!”     “说不得那我们就一起上了!少寨主你可洗了肠子等好咯!”     “尽管放马过来!”雷敢指朗笑一声,又拉着宿平向前走去。     从这山门之前到那顶峰,中间少说也有七八个大篱,雷敢指皆是将宿平挨个引荐了过去。宿平倒也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门道,招呼起来更是熟络许多。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宿平才得站到了半山腰上,放眼看去,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声:“好山!”     这里的山腰不似别处,有着极为宽阔的一片平地,那崖壁趁着微光,依稀有些凿痕,显是被人垦荒而成。绕着山头围了半圈,尽是一些屋宅,大大小小,总有五十来所。当中的一座,却是最为阔气,横开十余丈,墙柱用大石,梁栋架黄木,顶上还铺着数层厚厚的秸秆,一派草莽之气霎时扑面而来。     此时天阳已落,这座大宅却是堂门大开、灯火通明,里面不断传出呼喝朗笑之声,宿平只因站在石阶之下,不能看个究竟。抬起头来,又望见高高的门梁上挂着一幅大匾:“风雷聚”!再看廊前中间的两根大石柱上,刻着一对联字:“风风风风风涌此门,雷雷雷雷雷聚我峰。”     宿平在那半山沿时,各家的门联自然见过不少,可是这一副奇特的八字联,让他一口气念下来竟然有种呼吸不畅的急促。     雷敢指自打到了此处,便放手任由宿平探望,此时才走上前来,对少年笑道:“这联对得如何?”     “敢指大哥,我读书不多,但也觉得这副联字很有……威风。”宿平回道。     “哈哈,哥哥我也不喜舞文弄墨!只是这联却有来由。”雷敢指道,“五风五雷,是为五洲风雷,意喻天下间行风雷之事的好汉。联子出自舒岭主之手,却也和我爹的名字有关。”     宿平自然不好去问他爹的姓名,却道:“那舒岭主,又是什么人?”     “舒岭主是南岭的第一把交椅,也是我们这一片的总头目,是个文武皆备的英雄人物。”雷敢指说起这舒岭主也是不吝推崇,末了还眨眼道,“……他可是云颜妹子的父亲哦。”     宿平微微一愣,面色遂有些黯然。     “我说宿平兄弟,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够爽快!舒岭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只要你放出那股平日练功的气势,有朝一日,定然能叫所有人对你青眼相加!”雷敢指猛地一拍宿平后背。     “敢指大哥,你又来笑我!”宿平被他拍得挺直了腰板,却也不再忸怩,豁然道,“那我日后便爽快些!”     “这才像话么!要是个个都如凌雨兄弟那般,人生岂非太过无趣!”雷敢指道,“――走!咱们一同进去!”     拾阶而上,却是见了另一副光景。     那大堂内满满当当坐了竟有大好几百人,围着几十条长长的矮桌,每桌总有二十来人,每人身前都放满了酒坛、大碗、花生、酱肉,还有道不出名儿的腌菜、干菜,总之,摆的尽是下酒的食物,却见不到那些寻常的农家样式。那些人里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光头长发,赤身精装,白白净净的,五大三粗的,眉端目正的,歪瓜裂枣的,站着吆酒的,醉了喝趴的,……应有尽有,甚而还有几个女人的身影,闹哄哄乱作一团,即便雷敢指领着宿平走了进来,也仅有几人招呼一声,见怪不怪。     两人来到厅堂中央,朝正北位走去,宿平一眼就看见了舒云颜,少女此时正与主位台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