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陆游的那种饱含深情。这种区别,等词写好了,褚素珍也回味过来——啊,原来这首词是称赞崔xiǎo清姑娘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褚素珍心中觉得微微一痛,她手按到琴弦上,琴音发出咯棱一声,这声响立刻提醒了褚素珍,她捋了捋鬓发,恢复了仪态,平静的问:“长卿兄,我弹得琴怎么样,你还想听什么曲子?”
时穿哑着嗓mén回答:“哥就一俗人,啊,你还不如胡luàn来个《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没听说过……嗯,听这名字肯定是种壮怀jī烈的曲子,这种曲子也没多少,长卿大概说的是《淮yīn平楚》吧?也是,楚汉争雄,淮yīn为最后一战,《十面埋伏》这个名字更贴切点……但这个曲子过于jī烈,体力稍弱的人弹不下来的,奴家也没这个本事,长卿,换一个曲目如何?”
崔xiǎo清一声轻笑,建议:“如此月夜如此凉,长卿,此刻大家都一派宁静,似乎更适合清雅一点的曲子,来个《chūn江huā月夜》,或者《临江仙》,如何?”
时穿的回答更粗鲁了:“啥《临江仙》的,哥不懂……嗯,哥觉得曲子要热闹点,吹吹打打的,听着喜庆。”
两名农家nv眼中lù出笑意,褚素珍猛的一拍琴,让琴发出一声怪叫:“大郎说什么,当我是沿街卖艺的吗?”
月光下,一位梳双环髻的xiǎonv孩薄怒轻嗔,啊,虽然她是海州第一才nv,但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初中生。时穿想扮粗鲁把刚才的词句掩饰过去,但也不敢真煞风景,他赶紧解释:“哥已经酒喝上头了,这月下饮酒,对酒当歌的,不禁觉得豪情万丈,觉得非铁板铜琵琶这样的乐曲,那才够味。
褚姑娘不要发怒,我正有一首歌适合——你听:‘沧海一声笑,两岸làng滔滔……”
月光下,时穿扯着嗓子唱起这首沧海曲,起初是为了敷衍,为了安抚发怒的xiǎonv孩,唱着唱着,时穿不觉悲从中来,心中暗想:“我再也回不去了,那海公子笑眯眯的,把我当成他的时空锚标固定在这个时代,如今,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再见不到我的亲人、见不到我的朋友,我空有一身本事,只能在这个时代折腾下去了。”
想到这里,时穿的嗓音沙哑起来,他泪流满面。
不知什么时候,褚素珍的琴音跟了上来,她弹着琴给时穿的歌唱配音,第一遍的时候,她弹奏的还生涩,时穿唱第二遍时,褚素珍的琴声已经跟上来了,等时穿唱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嗓音沙哑起来,而褚素珍的琴音变得高亢而娴熟。
雅这首《沧海曲》本身就是模仿古曲那种阳chūn白雪的味道谱写的,琴音中充满一尘不染的孤傲。让才经大难的褚素珍弹奏起来,配合海州第一凶人时穿的嗓音,真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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