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处一大片映山红,这一片映山红体态风姿也是多种多样:有的枝叶扶疏,有的干枝百干;有的郁郁葱葱,俊秀挺拔,有的曲若虬龙,苍劲古雅绝大部分都已怒放枝头,只有少数还在含苞待放;花色更是绚烂夺目,多姿多彩:殷红似火、金光灿灿、晶蓝如宝,或带斑带点,或带条带块,粉红的、洋红的、橙黄色的、淡紫色的、黄中带红的、红中带白的、白中带绿的,真是千变万化,无奇不有。有的浓妆艳服,有的淡著缟素,有的丹唇皓齿,有的芬芳沁人,真的各具风姿,仪态万千。而在路过一处绝壁悬崖时,郑浩则发现那上面密密麻生长着一大片别致的紫兰,这种兰花据郑浩所知是极名贵的,如若不是离家太远,郑浩恨不得攀上石崖将其移回家中。
雨不知不觉就停了,雾也散了,太阳重新照在群山之间,阳光下,这刻的山峦显得雄浑壮阔,树木和青草逐渐由翠变绿,被山涧溪水的潮气慢慢蚀濡,漫山旷野里弥漫着植物的生鲜和溪水的清新气息。明晃晃的阳光照在肆意奔腾的溪涧水上,可以看动影影绰绰的虹彩闪烁,水动云影晃,天上云彩的倒影随着光影和水流不断变幻着,四周又凉又静。
郑浩感觉肚子饿了起来,他看了看太阳,日己偏西,看样子要吃点东西了,郑浩掏出早晨烤的那只野鸡,三下五除二飞快吃完,找到顶部比较平坦的一块大岩石,郑浩把斗笠、蓑衣、登山包、步枪、腰刀都解了下来,对着太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在这岩石顶上端着“熊鹰合击”的拳架开始入定。。太阳光渐渐将山野间的湿气都驱散了,晒得石头开始发烫,郑浩收了功,在这岩石上躺了下来,随后整个人在暖洋洋的阳光照射下睡了过去。
已经将山登了一大半了,离山顶不是很远了,郑浩决定休息休息,然后在日头落山之际登上山顶,不过要先做点准备。因为山顶上积雪未消,能看见还是白雪皑皑一片,所以要准备好晚上的晚餐和点篝火的柴草。过了许久,郑浩渐渐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从睡梦中自然的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己日近西山,而且被一片乌云遮住了,山风吹拂过来,令人身体发寒。
他捡拾好一大堆柴草,估算下分量,应该够用一晚上,用根山藤扎牢,又打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在溪水边拾掇好,将所有东西重新披挂好,然后向着雪峰山的最高峰-苏宝顶挺进!
薄暮时分,郑浩终于登上了苏宝顶。当他好不容易将今晚过夜的地方安置好时,己是黄昏时分,郑浩站在苏宝顶上,看着日落西山,夕阳西下,这黄昏中的残阳如血,现下将落未落被彩霞隐隐拥托。举目远眺,郑浩只见彩霞满天,那天边的晚霞与这黄昏时的夕阳交相辉映,发散出的金黄色光芒照在皑皑白雪上,将这山顶的冷清冲淡了不少,“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郑浩默默地注视着落日,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想起了在桃川的师父和在潭洲的父母弟妹,他(她)们还好吧?这么久孤身一人翻山越岭的艰难跋涉,郑浩心内也郁积着很多的压抑,站在这苏宝顶上,感觉天地苍茫,人如蚁虫,郑浩竟生了万念俱灰的念头,那天晚上的雷雨夜虽让他武功大成,也将他心内的积郁渲泄了不少!但人毕竟是群居动物,需与人交流沟通,这么多天孤身一人的苦修,确实也到了极限。心知不妥,郑浩打起精神将篝火升起,自愉自乐,一边唱歌一边烤着野兔、山鸡,不知不觉中郑浩唱起了一首前世他十分喜欢的歌曲“怒放的生命”:‘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经多少次扑灭了梦想,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矗立在彩虹之颠,就像穿行在璀璨的星河,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经多少次扑灭了梦想,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唱着唱着,郑浩只觉得心内空明一片。
傍着篝火,拥着睡袋,郑浩在山顶抱膝而坐,欣赏着残阳夕照,余辉浸染下的苏宝顶魅力无穷,天渐渐的黑下来,抬头看到远山之间升起的一轮明月,心内一片平静。苏宝顶之巅的月色这边独好,所谓“千山同一月”,不知道远方的亲人是否也能看到这样皎洁的月亮。月光为山体挂上了朦胧的面纱,飘渺的山峰笼罩在薄薄的青雾之中,一时间竟然比夕阳西下时更添了几分明亮,苏宝顶此刻阒静无声。它现下以一种静默的姿态,出现在郑浩的面前。仰首望天,天空仿佛也被凝住了一般,无比的安静,坐在苏宝顶上,感觉伸手就可以摸到夜空似的,银河流淌在头顶,可见到繁星点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篝火良久没有添柴,快要熄灭了,子夜时分的苏宝顶寒气逼人,郑浩冷醒了过来,他连忙给火堆添了几根柴,将篝火重新弄旺,不经意间抬起头来,这下看呆了,乳白色的云海,布满在幽蓝的夜空,即使是在深夜,也可以看得很分明。这云海翻腾着,奔涌着,如峰恋如聚,似波涛如怒;郑浩仿佛在观赏一幅中国画的大写意山水,能隐隐感觉到那墨泼得是如此的饱满的,如此的酣畅淋漓,却辨不清哪一笔是枯墨,哪一笔是湿墨。郑浩思绪万千,此刻他站在苏宝顶上,观赏着星空朗月下的苏宝顶,在黑暗里聆听山腰的瀑布声,淙淙溪流声,在星光月色里观赏这漫山坡上的松涛林海!不知谁曾在之前上过苏宝顶?抑或谁将在以后的日子里也登上苏宝顶?正所谓“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时月曾照古人”这种情怀,有谁与共?
郑浩似乎痴了般看着夜空,孤身一人,在雪峰之巅仰望着漫天的星光,这种时光,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经历,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心情?浑浑然似睡非睡,夜月、星光照着静寂的苏宝顶,只有隐隐的水声、风声,偶尔篝火燃烧跳出几颗火星的噼啪声传入郑浩的耳中。不知不觉间,仿佛天空瞬间变得清晰起来,黎明前的黑暗一下子消失了,曙光中,苏宝顶是愈来愈清晰了。山腰尽管仍有厚厚的层云缭绕,清晨云蒸霞蔚的苏宝顶,霏雨初霁,迷蒙的烟云从半山腰中袅袅升起,随着不定的山风恣意摇荡,幻变着千种风情,万端仪态。东方的红云越来越浓,原来大片的朝霞变得越来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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