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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浮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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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三)素心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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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走开了,皇帝慢悠悠地踱了多来,一身明黄便服配着脸上的一副金边茶色眼镜,颇有股潇洒时髦的味道。     “卿的相机和太阳镜都很不错,适才祖母都夸了你好一顿。”赵弘站定了下来,左顾右盼一阵,还抬头看了看太阳,就是在试用着这副太阳镜的效果。     “多谢皇上夸奖。”阿图凑过去道:“不知这能否算是大功一件?”     皇帝瞟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把专利给放弃了,让普天之下的商家都可自由仿制,造福于民,朕就即刻许你两个次妻并诰命加身,绝不失言。”     “什么!”阿图失声道。这个皇帝也太黑了,放弃照相机的专利,那是出多大的血啊,长江黄河都要被填满了。     “舍不得?”赵弘提高了声调,又讥笑道:“舍不得就算了。外面都说你把夫人们的马屁拍得呱呱响,朕还以为是真的呢。岂不知,一试就试出来了,你也就是个叶公好龙而已。”     阿图谏道:“子贡赎鲁人而不取金,子评之以‘失’,言取金无损于行,不取则是止善,且乱鲁国之法。子路救人而取牛,子言其劝德。今日,倘使臣放弃了专利,岂非是有效法子贡之嫌,不利于我国鼓励民智创新。”     赵弘笑而对曰:“汝舍专利乃是为求次妻与诰命,一失一得而已,非无偿而弃,岂能与子贡赎人不取金相提并论。”     皇帝颇有食言而肥的倾向,阿图一顿无名火起,寻思道:“你过河拆桥,我就把长乐给休了。”再瞧瞧那边,叶梦竹恰好出来了,长乐正乐呵呵地跟她说着话,心里又舍不得了:“其实这个公主不错,不可因她哥哥不是个东西而迁怒于人。”     这时,叶梦竹已和长乐说完话了,袅袅地来到近前,对着皇帝微微福身:“臣妾见过皇上。”     赵弘将手虚扶道:“昭仪免礼。”又笑着一指阿图道:“你们姐弟也好久没见了,朕就不掺和了。”言罢,施施然地去了。     叶梦竹照旧是穿得一身素雅,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小的湘竹扇,秀目转兮,在他脸上一瞧,说道:“听说你已经可以和雪斋大师下三子局了。”     阿图挺胸说:“可不是,还能常赢他呢。”在她的脸上流连了一圈,笑道:“是不是和阿姐相距不远了。”     叶梦竹道:“还不成。我的棋风正好克你,就算是你可以和大师下二子局了,分先也未必能赢我。”     阿图摇动下巴,不信道:“你诳我,起码现在你已经让不下我两子了。”     叶梦竹也不与他争辩,轻摇手中的团扇,“等你能和大师下分先了,就有了向名人挑战的实力。你比他年轻二十年,他的精力自然无法与你相比,算路也不及你。只要你拿出满盘乱战的手段,必能克制他的正统棋道,当可最终取胜。”     公孙休是赵栩的夫君。阿图忽然涌上股对不起人之感,感叹道:“弟弟已经不想去抢他那个名人了,就让他当下去好了。”     “这是为何?”叶梦竹皱眉道。     阿图推托说:“弟弟就一人,想挑战名人也是无能为力,所以就算了。”     叶梦竹微微一笑:“这个你放心。届时,苏州的叶家棋院会派人来助你,帮你组成一队杀入最终的十局挑战赛。”     阿图讶然道:“阿姐不是说过棋坛最讲声誉吗,这些人愿意入你我的竹图派?”     叶梦竹笑得狡黠,湘竹团扇掩住了嘴角道:“傻瓜。阿姐是叶家的人,你是阿姐的徒弟,自己去想吧。”     自己拜美女姐姐为师,原来最终是拜倒了叶家棋院的门下啊!看来不把公孙休拉下马,这个姐姐心有不甘,阿图摸摸自己的鼻子,只得点头。     他应承了,叶梦竹嫣然一笑,继而悠悠叹道:“二哥已随着远征军出发两个多月了,不知道近况如何,有没有和西洋人接战。”     叶锐最终加入到了远征军的队伍,在出发前给叶梦竹和阿图各来了封信叙述此事,并言及要为国建功云云。     对于远征军,阿图可说不上什么,但估计他们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跟西洋人开火了,便劝慰道:“眼下离交战还早着呢,估计再过一个月才能抵达美洲。二哥吉人天相,又英勇无敌,阿姐你就放心吧。”     ※※※     第三日下午,阿图依约给赵栩送相。这次,门口的侍卫全都认识他了,齐齐地抱拳道:“驸马。”     出来府门相迎的是赵栩的小婢怀绿,走到身前福身道:“公主请驸马于素心斋相见。”     素心斋。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隐含着股不详的意味,莫非她要就此清心寡欲。阿图笑而点头:“有劳怀绿姑娘带路。”     仍旧是绕着游廊往深处走,沿途行经多重院落,来到了后花园。第一进院子的西北角就有一座临水的二层小楼,单檐歇山造,四角翘尖,一楼是个空敞的水轩,青瓦白墙,简单朴素,果有“素心”之风。     顺着轩中的转角楼梯上到二楼,推开门,便见里面乃是个书斋。屋内靠墙立着好多半人高的书柜,尽头的大书案后还有纵深式的书架,顶天立地,全都摆满了书。赵栩就坐在书案后,案上摊开着一本书,面无表情地向着他看着,案下则支起了二郎腿,右腿窝搁在左膝上,小腿微微地摇晃,墨绿色的裙摆下是同样一对墨绿色的绣鞋。     每种身体姿势都代表着一种含义,这个坐姿是什么意思?她似乎显得很轻松,一副好整似睱的味道,难道她觉得自己已掌控了一切?     阿图端了端手中的盒子,示意道:“长公主,小弟给你送相片来了。”     “搁案上吧,坐。”赵栩懒洋洋地说,又摆了摆手腕,怀绿退下,掩上门下楼。     离汤山那夜已一月有余,她仿佛清减了,一张鹅蛋脸也已瘦成了瓜子脸。阿图在她书案的对面坐下,揭开盒盖,将里面十来张大大小小的照片显露出来。     赵栩用手将照片一一捻出,排在案上,边排边看,最后将目光停留于那张合相上。照片上,他笑得欢畅,她笑得甜美,黑白的人像滤去了很多现实中的差异,只留下一对珠联璧合的人。她长久地凝视着,心头悸动暗涌,良久才平复了心思,问道:“你待如何?”     四下无人,阿图单刀直入道:“见芷在文心坊那边有套宅子,你说我去不去?”     在汤山的临别前,见芷曾说过她在城里有套宅子。若阿图愿意可以随时约她去那里,也可以用来和那些女人们幽会。他在这当口说出来,潜意思就是: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     赵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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