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擀点了点头,受了他一礼。
“好了,好了。你也坐吧,老是站着,你累,我也累。”杨继擀指了指旁边的那张椅子,让他坐下。
“是!”阿图依言落座。
杨继擀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忽然想到一事,便不紧不慢地问:“对了。你刚才跟我说,你给我治病的药有很多好处,那到底还有什么效用?”
“这药改变了您身体的机能,因此您会比常人长寿得多,力量、体力、精力、智力都会有很大的改进……哎呀!”
听到这“哎呀”的一声,杨继擀顿觉心惊肉跳:“有什么不对了?”
“这个……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也许先生您要再续一房师母了。”
这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最近每逢有成熟女人前来探病,自己的目光都要情不自禁地在那些学生妈妈的胸、腰、臀间偷偷流连,而且清晨每每昂扬,夜间常常难寐,即便是坐着不动都思潮暗涌。
难道是“老而弥坚”?定不可能!除非是……
思及至此,杨继擀几乎跌倒:“你这个混小子!”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