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十二张茶几
在被金指导了一个小时后,余籽终于获知了真相:
金是个念力的高手,但教人不见得比boss那种我行我素的教法教的更好!
“念就是想象,就是感觉,就是本能。”
以上就是金大神所有的念课程内容。余籽的笔记本只记录了上述那行字就结束了它的使命。
“金先生。”余籽淡定地说,“笔记本会哭的。”
见余籽不懂,金大神只好以身示范。只是大神的境界太高,他那种从缠变换至周,从绝变换至隐,从练变换至凝的示范对于门外汉余籽来说,完全是在看热闹。
为了不浪费难得的向大神取经的机会,余籽开始采取引导式的谈话方式让金透露出更多她想知道的东西。
于是这节课一直上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在金离开之前,余籽请他指导她做了测系的水见式。
念有四大行,分别是增加防御力的缠,增加气量的练,隔绝自身气息的绝,运用气的发。
发根据运用气的形式不同分为六个系,分别是:变化系、强化系、操作系、放出系、具现化系、特质系。
每个系都有所不同,比如强化系,可以用气来强化自己的身体,操作系可以用气操纵自然界存在的物体,具象化系可以把气变成诸如手枪刀剑之类的实物,等等。
水见式就是一个简单的测试念能力者属于什么系别的测试。具体的测试方法是取一个装满清水的杯子,在水面上放一片树叶,并持续地向水中注入自己的气。不同系的念会令树叶和水产生不同的变化。
余籽在杯子中注入念后,树叶小幅度地在水面上移动。
在测试之前余籽就知道自己是操作系的,做水见式的目的是为了给金看,想通过他知道一些她一直在考虑的问题:“金先生,操作系是否就没有办法用念强化身体素质了呢?”
金回答道:“其实念没有绝对转化不能的情况。只是操作系可以将念100%用于操作系的能力。用于强化系的话,只有60%的效果。这还是理论上的情况,实际上,操作系用念强化身体的效果很差。”
余籽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改善不快的事实多少也能接受了:“如果我已经有了操作系的能力,还能开发别系的能力吗?”
“理论上没有限制,但是会很难。”
“我明白了。”余籽鞠躬感谢金,“感谢你的教导。”
这一鞠躬倒是把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后我有空的话,再来看你的修行。如果没有时间的话,就要在考试后见了。”
留下了模糊的约定后,忙碌的金大神离开了余籽家。余籽的修行计划变成了上午和赤尸去打怪,下午修行念。
两个月后,余籽开始与赤尸对战。
对战开始后的半个月,余籽第一次挡下赤尸的攻击,采用的方式居然还是用毫无防护措施的手腕直接接住了他的手术刀。
“终于有点进步了呢。”赤尸舒展了眉头,看起来很高兴地称赞了她的成长。
面对这分付出了无数努力与汗水的赞扬,余籽却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我撤掉所有防御,将全身的气全部聚集在手腕上,才能接下你一击。但是你的速度又何止如此,下一瞬间就可以攻击我没有念保护的地方,而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这就是你与我如同云泥般的差距。”
她说着转过了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两人的沉默中,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微笑道:“但是距离毕竟缩短了,总有一天我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再让我感到绝望。”
赤尸微笑着目送她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将手插在口袋中抬头透过帽子的裂缝望着里新宿没有的湛蓝天空,赤尸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
在距离猎人考试还有1个月的时候,金再度造访了余籽家。再次见到余籽的瞬间,他流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是开朗的笑容:“才五个月不见,鱼子小姐的气息流动稳定气量也增长了很多,简直是脱胎换骨。”
余籽淡淡的说:“全靠金先生当初的指导。”
那天金指导性的与余籽打了一场,余籽毫无悬念地输了。打完后金对余籽的念能力很是好奇:“没想到鱼子小姐最后没有专修操作系,而是选了具象化与操作系并修的发展方向。不过这个能力如果再多磨练的话,一定会大放异彩呢。”
听了金的赞扬,余籽微微笑道:“是,我会继续锻炼的。”
婉拒了余籽请他回家喝杯茶的邀请,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余籽的近况情况后就离开了。
独自回家的路上,余籽遇见了等在镇口的赤尸。她快步跑了过去:“你不是有事要办,这么快就回家了?”
“已经办好了。那个男人叫金-富力士的猎人来过了?”
“嗯。不过和我打了一场后,刚才已经走了。”余籽有些高兴的说,“他认为我的念能力不错。”
“是指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第二种。”余籽望着自己的手,颇有些自豪地说,“用我自己的努力开发出来的,真正属于我的念能力。”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余籽呼吸了口秋末冬初冷冽干净的空气,笑说:“把你困在这里9个多月我感到很抱歉。谢谢你,藏人。我们可以踏出前进的步伐了。”
“谢谢是没有必要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陪你玩了近10个月的游戏,没有因为觉得你很无趣而杀了你吗?”
余籽看着赤尸的笑颜,有些摸不着头脑:“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同类。”
因为赤尸的话太过于惊悚,以至于余籽瞬间僵直:“……这个玩笑不好笑。”虽然她常使用他的手术刀作战,可不代表她是另一个豺狼女医生。
赤尸用深邃的眼望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里头去。许久不曾感到过他带来的战栗感,余籽觉得嗓子有些干,却奇异地不觉得紧张与抗拒。
就像在等待他的审判一般,她深深地回望他。
一时之间两人的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我们不相似的只有表面。”他用一种下结论的口吻缓缓说道,“我用了10个月的时间观察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曾被你真正放在眼中。你在意的只有你执着的东西,你执着之物才是你生存的意义。不管你对杀死有生命的动物是否有罪恶感,你的骨子中都是个好战分子。强者令你兴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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